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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压再看看铜镜里,后面已经没有什么特别清晰的,而只在最末尾时露出刚才在广寒宫见到阿伏的一幕,想必是也是受了惊,对这一幕印象特别深刻。
世殷虽然是心里最为急迫的,但是这个时候反而等得起了,五百年都等下来了,又何差这一两日?再者若不是这次的机缘,他就是一路叩上至尊天去也未必能有幸请到陆压替他指点迷津,眼下有他作主寻查,他自可先安下心来。
只是他不论在哪里,那目光却又时刻地追随着阿伏。
他仿佛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阿伏,给他梳毛,给他洗澡,吃饭的时候帮他剔过硬的骨头,这也许是慕九见到的最为耐心的一个父亲——哪怕最后也有可能确认不是,但他这番情意却不是假的,他只不过是提前将这片慈父之心投影在阿伏身上。
但这也让慕九有点担心,他对妻儿用情这么深,如果最后发现阿伏不是他的儿子,他的希望再次破灭,不知道他又能否承受得起这样的结果?
为了不让他失望过大,慕九犹豫再在,还是在院子里找到了正半蹲在地下看阿伏打滚的他。“事情还没有明朗,你怎么说也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世殷表情并没有过大的变化,而是望着撒欢的阿伏扬唇说道:“这几百年里我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希望失望,不管这次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承受得起的,也不会改变我的决定。总之我世殷的妻子只能是梁姬,我世殷的孩子只能是梁姬生的孩子。”
慕九叹气。
也为梁姬高兴。
同时又更希望她能早点出现,毕竟有个这样至死不渝的丈夫,她不应该割舍太久。
原先她不是很能体会他们这样的心情,但自她明白与陆压的情意之后,对这些事往往都会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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