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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市长有些无奈,“小蓉,你实在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
沈蓉震惊得忘了哭喊,没必要?她委屈了二十二年,就换来父亲的一句没必要?!
这简直是她见过的最自作多情最傻最可笑的事了!
母亲让她让着沈玫,甚至故意在物质上委屈她,说这样会让父亲觉得对不起他们母子三人,会对她更好。
父亲也确实对她不错,她一直以为这是她用委屈自己换来的,谁想到,在父亲眼里,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懂事,她所有的委屈忍让没有任何价值,跟肆意而为作天作地把父亲闹得焦头烂额的沈玫没有任何区别!
那她这些年是在干什么?!
太可笑了!
沈蓉觉得自己简直傻得无可救药!这些年来的勾心斗角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沈市长完全不理解沈蓉的崩溃,只把丁月宜找来,“小蓉最近太累了,你多帮帮她,她结婚之前你就先不要上班了。”
可丁月宜想帮也帮不上沈蓉,李志勇工作调动的事在沛州军分区完全活动不开,周阅海的工作作风一向强势,谁都知道沛州军分区的事外人插不进去手,连试都没人敢去试。
李志勇满怀期待地等了半个月,却毫无音信,他这才知道丁月宜的能力也并没有她说得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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