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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云兰信任地点头,“你帮我说,长生信你。我不敢跟长生说话。”自从她压死了他们的儿子,她就愧疚得再不能好好跟沈长生说话了。
而且姚云兰信任丁月宜,即使是清醒的时候对丁月宜也没有敌意。
她一直觉得沈长生跟她离婚是因为她不能生育。
当年她是把孩子生在打猪草的路上的。
那时候沈家还是地主,可她这个地主少奶奶的日子过得连佃户都不如。
她同样是一个小地主的女儿,在家里虽然不算养尊处优,可也并没有吃过什么大苦头,可自从嫁入沈家,她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结婚三天丈夫就出国留学,公公婆婆恨不得把她当男人一样使唤,两个小姑子也欺负她老实,把自己的活计都推给了她。
她即使怀孕了也没歇过一天,每天伺候公婆,做饭缝补承包所有家务,还要跟长工一样去地里干活。
她不是没回娘家哭诉过,可父母只生了她一个女儿,老了还指望沈长生养老,在沈家面前本就低着一头。
而且从小就用三从四德死死把她绑住,在婆家受了委屈除了让她忍受再没有别的想法,她又老实懦弱,只能死死咬牙撑下来。
孩子要生的时候她正在打猪草,阵痛袭来她还坚持着背了半筐猪草走到大路边找人求助,心里还惦记着如果晚上饿着了那两头肥猪,公公会不让她吃饭,婆婆也会拿针狠狠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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