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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兴趣看也来了,从周围人的议论中周小安很快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车上躺着的姑娘叫崔小麦,前天晚上忽然高烧咳带血的痰,送到公社卫生所住了一晚,烧得更厉害了,只好送到县医院。到了县医院一检查,得的是大叶性肺炎。
这种病并不是绝症,但必须得用大剂量的抗生素,整个县医院一年就配给那么一点抗生素,治好崔小麦就得用去一半,不知道是真没药了还是不给用,崔小麦还是被拉回来了。
“县里的大夫说了,住那也没用,没药!还白花着钱,拉回来等死呢!”
连县医院都说治不了了,可不就是得回来等死。
回来她奶奶就坐在大门口哭,说没出门子的闺女死在炕上,一家人都得倒霉,就是不让进屋。
崔小麦的父亲崔大福跪在母亲面前哀求,母亲和家里的孩子围着崔小麦哭,村里的人围着劝,谁都没注意到跟着一群孩子来的周小安。
周小安给几个孩子每人一颗冰糖,情绪低落地回家了。
这样的事农村时有发生,现在大家饿得眼睛都绿了,二叔公说队里账上只有十块钱了,崔小麦的病能去县里看就是她父母疼孩子了,倾全村之力也没能力再去省医院了。
回到家里,三太公已经走了,一个头发乱七八糟眉眼却非常精致的年轻人坐在二叔公身边,神经质地把身边一只印着红十字的药箱打开又关上,满脸的烦躁郁闷,隔一会儿不死心地问一句,“队长,您给想想办法吧!”
“队长,这不是绝症!给我一盒盘尼西林,我就能把崔小麦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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