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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净玲除了沈香晴,并没有任何朋友。”像是发表什么宣言一样,蓝净玲朗声道。皱了皱眉头,继续说到另外一个棘手的名字,“至于我爸...”
“他肯定不会同意你跟丑闻沾上关系。”叹了口气,沈香晴如是说。
虽然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在大众眼里,同性之间的感情很有可能就会发展成为一堆比裹脚布还长的另类黑幕,尤其是在这个男权社会领导下的女性公众人物。
在没有足够的强大之前,女性大概是最好被打击的对象。比如单身公狗变多是因为蕾丝的数量与日俱增,却不问候那些直男癌末期雄性生物的所作所为有多么辣眼睛。
“我会带你去见他的,一定。”有一半是说给自己听的,蓝净玲信誓旦旦的做出承诺。
“那么...”话锋一转,沈香晴的目光变得锐利,“你隐瞒的事情,是不是该告诉我了。”
“啊?”被突如其来的严厉问话哽了一下,蓝净玲目光闪烁的移向别处,“我哪有事情瞒着你。”
“是嘛。”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沈香晴决定直接将话说破,“突然消失了那么久,是找谁去了。还有刚刚那句对不起,是在替谁道歉。”
“我...”张了张嘴,蓝净玲支吾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放弃,只是挫败的看着水面。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朵傻白甜的温室娇花吧。”冷哼了一声,原本只是内心惴惴不安的揣测,没想到随便一个试探就得到真实,沈香晴有些无力。
从之前柳一蔓的各种明示暗示,加上自己在明显是知情人许澄那里的旁敲侧击,沈香晴轻易得出结论,无论是爆破戏的意外,还是自己突然被退学被封杀,都和总是在关键时刻人间蒸发的蓝净玲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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