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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喷溅出来,那位大叔打了冷战,道:“你下手可真利落。”
陆明舒擦掉剑上的血迹:“怎么,大叔是觉得我冷血吗?”
“当然不是。”大叔叫道,“这些看守,都是帮凶,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是啊!”婆婆眼中透出刻骨的恨意,“若是试药结果不满意,药老对我们行刑,他们动手的时候何曾留过情?”
“此事颇有蹊跷。”陆明舒道,“这些看守,似乎被药老洗脑了一样,几乎没有自己的私人情绪,他们或许已经算不得人了。”
听得此话,婆婆等人后背冒上来一股凉意。再仔细想想自己的经历,好像确实如此。人都有七情六欲,但这些看守,不管他们怎么拉拢、诱惑,全都没有用,要不是偶尔也会交谈几句,简直跟木偶一样。
被剥夺了七情六欲的人,还算是人吗?
“行了,我们先开门。”
……
劲烈掌风之下,谢廉贞飞跌出去,摔在石墙上,只觉得整个脑袋嗡嗡作响,血气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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