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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之中,老徐抽了口烟道:“警方正在寻找线索,我也托了关系,不过张叔喝的实在太多,人长什么样他没看清的。”
“会找到的。”张易点点头,凶手可能没有离开,但也可能立即走了,不过不管走没走,张易都会把帐算在农学志身上的。
“张叔这人没说的,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我怕他想不开,所以一直看着他,可是没想到,他反过来还劝我,说他不会想不开,他要是想不开的话,上吊或跳楼,那就是横死,而横死的不会福泽子孙,他这一死,他儿子他女儿就会没好运,所以他才不会死。”
“我爸糊涂一辈子,但看事情却看得清的。”张易叹道:“我家的房子,你这几天帮我卖掉,等他稍微好一点,我把他接京城去了!”
“干嘛?你们都去京城,就把老子一人扔这是不?”老徐不干道。
“对了,说起这个,有件事我问你。”张易想了想道:“你爸的家具厂现在怎么样?”
“凑和吧?咋了?没钱了?”老徐疑惑道。
“不是。”张易摇摇头道:“我也想干点实业,但不知道干什么。”
“你干实业?你有多少钱啊?”老徐迷糊道。
“草,你敢瞧不起我?”张易起脚就踹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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