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哪有这样想都不想便提笔写诗的?能写出什么东西来?打油诗?随便凑两个押韵就完了?
李默兰的炭笔依然平静,就如同他平静的神情。
梓晓晓看着他平静的神情,不知为何心中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只有炭笔走过试卷的声音。
一首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诗词就这样被他恬不知耻的写在了这张考卷上。
梓晓晓望着那一首诗,微微一呆,虽然她并不是很在行诗词文综,但是她也隐隐约约看得出来,这首诗中所隐藏的不凡。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咏柳》”
下面的署名也恬不知耻的写上了李默兰三个字,而非贺知章。
想来那些躺在棺材里的古人是没法子从坟头爬出来怒斥他窃取别人智力成果才是。
梓晓晓望着这首内蕴灵秀的诗词,总觉得以自身的诗文造诣无法彻底看透,但是心中已经对李默兰的看法彻底改观,想必等成绩出来的时候一定会大出风头。
想到这儿,她瞥了一眼正在做最后那些题目的李默兰,看着他娟秀字迹,一时间怔怔出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