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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后,高方平转身喝道:“传令,大宋北方宣抚使升帐。除固有编制人马到场外,北京行宫司也到场,太医安道全、何诗寒作为见证列席,老相爷的二女陶志情以家人身份列席。”
然后老陶的病体,就被一群粗人强行抬出来升帐了。
团队当然是准备好的,他们在外面,等着高方平的消息。
于是就这么的在外堂,诸多人见证下,几个书记官如履薄冰的颤抖着手、开始记录这极其不同寻常的场面。
陶志情看着她老爹那红润的脸色,觉得很像传说中的回光返照的节奏,于是哭的稀里哗啦的,也不知道这笔账该不该算在高方平头上。
“都静一静。”陶节夫声音不大,于是瞬间静了下来。
老陶一边颤抖着手,勉强的集中精神、写临时交接文书,一边结结巴巴、留着口水的模样道:“拖延到了北1京,老夫这病体是越发不成了,实感心力耗尽,已无法履行官家赋予的重任。所谓军阵非天子令不散,聚集起来的军阵不能无主帅,于是老夫这次升帐,是最后一次对诸位发号施令。往后,在朝廷做出新部署之前,你们对老夫临时委任的高方平负责。”
“老相爷……老宣帅……”场面又乱了起来,拍马屁的拍马屁,装哭诉的装哭诉。
“闭嘴……老夫还没说完。”陶节夫一边加速手写文书,一边又道:“高方平。”
“下官在。”高方平出列。
“老夫不知道你会在这个期间干什么,委任你只是权益之际,你的决策需对国朝负责,对老夫的信任负责,责任重大。若无把握则最好什么也不做,等候朝廷的另外安排。”陶节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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