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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着手指,似乎有一点点明白事情的端倪了。
“段妃过去是太子妃,是当时还是太子的邝佑安亲自从殷带回项的,但太子登基时遭受了大庞氏和小皇子的洗礼,后来佑安凶险登基,那时太子妃段氏的孩子也正好夭折了。后来段氏只封了妃,皇后则由项的贵族女梁氏继承。”
落玉说得很隐晦,我隐约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就是段家的姑娘与太子先有一段情,太子当时厚爱她,让她做了太子妃。只是继承大统之后,碍于她殷人的身份,只让她做了个妃子,还以折损了她一个儿子作为贬斥她的代价。
这就是皇家,皇家无情,项国皇位不能由一个殷人所生的孩子继承。所以孩子的母亲不能做皇后,那个孩子活不过三个月,也得死。
跟着落玉她们久了,就能听到越来越多的秘辛,有时候她们一笑而过,我心里则要百转千回。在我崔蓬蓬的世界里,世间事情不是白就是黑,哪有那样多的不得已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落玉带着整整一马车的丝绸,她说这是扬州‘天.衣坊’产的,我抬起脸,“扬州‘天.衣坊’?那不是我们大殷最好也最贵的织坊吗?”
‘吃吃’,落玉低声发笑,“你要是喜欢,我去给你弄了来,想要穿什么颜色就什么颜色,想要什么花纹就什么花纹,想穿什么节气就什么节气。”
“可是我听说,天.衣坊的一尺布千金难求啊,就是宫里的娘娘也是要等的,那个......”
我很是疑惑,李绛就是这么对我说的,市面上也没有天.衣坊的成衣卖,若是有,一定是假的。
落玉道:“咱们别的本事没有,托仙儿的福,几件衣裳还是捞得到的。”
我说:“那是陆相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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