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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纤弱娇俏的小女子在地上瑟瑟发抖,“姑娘哪里话,天香永远都是......”
我打断她,“你也不用对着我表衷心,用不着。我崔家落难,按理说你就应该被卖出去做官奴,或者去教坊司做妓。”我停了一停,“不过你既然跟了叶大人,想来他也舍不得你受苦,你就好生在他身边呆着吧,来日他飞黄腾达,你也好子孙满堂啊。”
我字字句句捏着天香敲打,苏幕跟我说叶清臣与天香有染时我不信,其实我看见天香站在帘子外头时我也不信,但她端着一盆水进来,说:“婢子端水给给姑娘清洗。”我大抵明白了三四分,起码天香已经是叶清臣的屋里人,要不然怎么能大半夜端盆热水进来,真是教人遐想。
天香脸色如涂了胭脂般涨红,她畏畏缩缩,“姑娘,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我不知哪里生出来的邪火,我抬腿踹了她一脚,“贱婢,闭嘴!”
叶清臣紧紧抿着嘴,我知道他在生气,气我崔蓬蓬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作态的一个泼妇样子。可我崔蓬蓬本就不是善类,我崔家的家奴,轮不到他多话。
“婢子是要服侍姑娘......”
天香仍在喋喋不休,嘴里扯着我做大旗,我看着她发笑,“天香,你心里的那点破事,不要说给我听,我也不想听。你也不要说进来服侍我,你端着一盆热水,服侍我甚么?服侍我和叶清臣行房,还是你想在下头看着,学着,来日也好自己上啊?”
“崔蓬蓬”,叶清臣抓着我手臂,转头就给了我一巴掌。
他打人不似苏幕,雷声大雨点小,苏幕即使要作势打人,也是摆个动作,并不会真的用力。叶清臣这一巴掌扇过来,我耳边嗡嗡作响,就似眼前黑了一片,只余几只萤火虫上下的飞。
‘哧哧’,我笑出来,我踢开天香,赤脚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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