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常远山端着咖啡走出来后,并未回到自己位子上工作,他疑神疑鬼的走到门口,反复张望。
哟!好机会呀!
趁着这档子功夫,江沐雪迅速的耍起第二招侧风斩,因为常远山没有注意到,所以这次力度要比刚刚大很多。
只见常远山正四处张望观察时,端杯子的手猛的刺痛,就听他“啊”的尖叫一声,杯子落地粉碎,他捂着左手蹲地上。
江沐雪惊慌不已,“主编,您怎么啦?”
力度不同,效果自然不同,这次不仅仅是冒血丝儿了,有血滴从他的手背上滴落,江沐雪再次惊叫,“啊,主编,您手流血了……是不是瓷片划伤的?哎呀,您刚刚怎么不告诉我,我来打扫。”
反正她刚才离的远,就当没看见常远山这边的情况,而脑子已经彻底凌乱浆糊的常远山也不知如何向江沐雪解释,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默认,并吩咐江沐雪赶紧打扫一下门口的碎片。
江沐雪听了直摇头,“都这个时候您就别管这个了,赶紧我陪您去医院包扎一下要紧。”
其实是想走路上再寻几个机会,给那只手多来几道道。
但是常远山恐惧万分,他一刻也不想留在这个地方,几乎有一种只要再呆一会儿就会死翘翘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