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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亲出身低贱,在陇宫,他自然也没什么地位。打小就受人白眼儿,受人欺辱,刚七岁又被送往他国做质子,活的兢兢战战,如履薄冰。
想到这些,江沐雪忽然收起要杀墨寒的心思。
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弱的不能再弱的人,让她去杀这样一个可怜人,江沐雪自问做不到。
再说,前世梵凰灭国,也不能全部推到墨寒身上,若不是两代女皇昏庸享受,又怎会灭国?
关于梵月的死,是与墨寒密不可分,但墨寒不是最直接的责任人。
最应该对梵月负责的,是她自己,以及她的母亲,梵铃女皇。
“墨寒拜见公主。”他笔直的跪地迎接,声音仍清清冷冷。
“起来。”
江沐雪径直走进屋里。
书案上的灯亮堂堂的,这么晚了,他还在挑灯夜读。
可见他的毅力坚拔,态度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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