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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从来不知玉佩还能这样戴,眼前少女一系列的动作早让他面红耳赤。
随口胡乱说了句,“你喜欢就好。”
说完便匆匆出了房门,朝明月的厅里走去。
江沐雪这才慢慢坐下,想起前世师徒二人相处的情景,微微叹气。
过了一会儿,她亲自抱着两坛酒过去,明月、段成式等人正说笑的快活,有好酒上来,气氛更浓。
别人都还好,只有温庭筠像换个人似的,不停地找人拼酒,众人很少见他这般活跃,一个二个皆过来说笑交杯。
这一聚便是深夜,除了江沐雪,人人酩酊大醉,孙妈妈派人过来,收拾好久才利落。
……
从此温庭筠、段成式等人便频频出入月满楼,这段日子对明月来说,应该是这么多年,最为快活的时光。
江沐雪喊了两年多的先生,到此,温庭筠才尽到一个老师的责任。
每每过来,不是教江沐雪写诗,就是填词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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