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读完这封邮件,方宇沉默了。
对待田萌萌的眼光,又换了种看法。
给男人戴绿帽子的女人,哪个男人受得了?
既然能戴一次,就有可能戴两次。
方宇禁不住摸了摸头,一阵恶寒。
出了书房,方宇仔细盯着正在客厅试图亲近蛋蛋的田萌萌,阵阵迷惑。
笑的如此绚烂的女人,竟然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
“今天感觉怎样?伤口还疼吗?”方宇走上前问询。
对方宇的突现。田萌萌表情很惊讶,“你工作完了?还是,我们打扰到你?蛋蛋,咱们去儿童房玩吧?”
“哦,不用。就在这儿玩,我就是过来看看。对了,上回医生说,明天要拆线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