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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嘉义走到江沐雪身旁,慢慢拿起她的诗稿,念道:“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念完呆了好一会儿才对江沐雪笑道:“刚才我没大听清。”似乎在解释他的行为。
江沐雪点点头,未语。
她越是这样不说话,董嘉义越觉得神秘莫测,总觉得眼前的江心月与他印象中差的太多,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自己想法没有根据,毕竟,他从未关注过江心月,只是见她出丑过几次,便给她打上“行为粗鄙”“没有见识”的标签。
此刻他发现,那些标签是错的。
见江心月并不理会自己,董嘉义有些尴尬,正要说什么时,只听第三个题目已经出来了。
可第二轮还没分个高底,这个时候第三个题目出来,有些不会察言观色的还在小声嘀咕怎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儿?江沐雪朝风采蝶,海兰珠那里瞧了瞧,多明显,不想让自己与董嘉义搭话呗。
不过,这样更好,本来就不想理会。
第三轮,也是最后一轮,题目是“劳燕分飞”。
“哎哟!这是哪个爱作的出的题目?”穆飞燕撅嘴,她最讨厌这种扭扭捏捏的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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