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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收拾好行李,擦掉曾触摸过工具上的指纹,不留下证据,替沉睡的女人盖好毛毯,最后给自己的发小发了一条短信,通知他来领人。
张清在警察局徘徊,手机发出熟悉的铃声,简短阅读完信息后,让父亲将家里的一组保镖调用,冲往目的地。张清到达仓库门外,见一个白衣男生怀中抱着自己好友,手臂无生气的垂下,她胸口被打一拳似的,疼痛瞬间扩散,踉踉跄跄走前,手指轻放在她鼻尖,有温热的呼吸呼出,悬的一颗心放下。
“你好,我是张清,诸彤的朋友。”
“我知道。”他把怀里的人交给对方,临走前不放心交代。
“她被打了镇定剂,估计还有一会睡,其他的去医院检查一下。”张清记得他,商贸学院的新老师,他和诸彤之间好像以前就认识了。
医院雪白的病床上,诸彤住进单人间标准病房,每隔二小时就会有护士来给病人简单的检查,诸家人得到消息,急匆匆的赶往,向医生询问详细的情况,才放对方离开,曹胥紧跟,张清背对着他,心里怨气消不了,因为诸彤是在他手上弄丢的。
他看见玻璃窗内的诸彤,全身上下缠满了各种线,心电器显示心脏平稳,双手放在透明的玻璃上,希望能感受到一点她的温度,眼睛紧紧盯着病房,张清站在旁边,越见他越不顺眼,一句恶话脱口而出:“现在知道后悔,当初人去哪了。”曹胥猛的微侧脸,眼睛余光甩在她脸上,几秒后挪开。
声音听不清情绪说:“怎么,要不要给你捅几刀泄愤。”张清咽口水,结结巴巴回:“你,你狠。”本小姐不是不敢捅,诸彤现在打了一针镇定剂,睡几个小时就醒,她要真动手把曹胥伤了,等人醒,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这事就不劳人操心。
王歆接到白慕表情表现的吃惊,现在理当是非常时期,他怎么会打电话,思来想去还是接了,抢在对方前面就问:“给我打电话干嘛?事情办完了。”说实在话,白慕自认为在白道上是掌管几条街的大哥,这王歆算个屁,说话口气太猖狂了,清清嗓子,说:“人放了,我放弃这单子。”
“你在开什么玩笑,既然现在做了,中途放手算什么。”
“呵呵,那你当时就该提醒我,这件事连岱家都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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