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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了解你吗,王蕴,别装了。”
“呵呵。”电话挂断,诸劲生恨不得掐死她,这女人越来越猖狂了。
王蕴接到电话,转身对王歆,说:“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
王蕴心情好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女儿一杯,抿一口,笑着靠在阳台上,诸劲生我们以后日子长着呢。
下午三点四山公园,警察部署好便衣警察,随时准备抓捕罪犯,停在不远处的面包车里,警察在诸父身上安装上眼镜式针孔摄像头,衣领上别着录音器,三点电话准时拨过来,无人说话,只传来一阵敲击声,断断续续的。
诸劲生望中年警察,绑匪这是什么意思,一车的警察各自对视,安静。组员中一名年轻的警员自告奋勇说:“我知道什么意思,这是以前发电报时候使用的代码,刚才电话中的代码是换地点,后通知。”
中年队长拍拍小伙子肩膀,年轻小知道的到挺多的,长江后浪拍前浪。
诸彤已经很久没有合眼,年轻男生临近三点,对另一名同伙私下交代几句,接着对方驾车出门,男生从医药箱中抽出针管,卡着女生的胳膊,找到血管把细长的针扎上去,诸彤稳住声线问:“这是什么?”
“普通的镇静剂。”一双带笑的眼眸直视对方,三十秒后,诸彤四肢肌肉放松,年轻男生见状解开绳索和手铐,双手卡在双臂,轻松拎起人,诸彤见脱开枷锁,用力推开对方,这动作在男生眼里是以卵击石,后退几步,把人甩到沙发上,盖上毛毯。
“喂,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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