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停下脚步,曹胥站在距离不远处,她说:“每个人都有秘密,它见不得光,我得藏住,这条路很长很黑暗,但只能我一个人去走,你不需要陪我。”
两人对望,远远望着站在灯下的她,黝黑的大眼睛里闪着泪光,低头看自己的倒影,他也低头,漆黑的路因为月光,影子投印在地上,此刻他做了个决定,向前迈了一步,说:“你说你不需要我陪你,可路又长又远,你一个人孤独,我,我想陪你一起走。”
为什么他这么固执,路又长又远,你一个人孤独,我想陪你一起走,好熟悉的语句,同样温暖如春,说的人却不同。她抬起头,泪眼婆娑,朦胧间又看见曾经的白衣少年,脸上洋溢笑容,向她伸出一只手。
他指腹轻轻擦掉泪水,诸彤才发现,眼前的人早已不是他,往后退一步,一臂的距离,未干的泪水停留在指腹上,曹胥两指相揉,泪珠散。
固执占上风,当事人无奈打电话,拨打熟悉的号码,拨通不久。
“你在哪里?”
“今天不去了,临时有事。”
“呵呵,是吗?那我就不打扰了。”挂断。
不打扰?这三个字什么意思,诸彤没由来的心惊。想不出结果,所幸算了,稍后,诸彤提着吉他包,走了,两个人一前一后,最后还是曹胥开车送回诸彤。
一棵树后,人影微动,待远处的两人走远才从黑暗中走出来,手机屏幕上壁纸是诸彤,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擦,叹息,盯了许久,朝着相反的方向去,心里打算着下一步。
计算机媒体班上午两节pr课,新来的老师在通过电脑直播讲述内容,九十分钟大课结束,程宏宇作为班长按理留到最后处理机房收尾工作,见机房电脑桌椅卫生弄完,新老师何麟还是没有动身走的迹象,想着自己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