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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坊主你的伤没事吗?要不我还是留下来吧。”
“已经无碍了,回去休息吧。”
“是,坊主。”画眉离开许卿的房间,临走前担忧地看了许卿一眼。
老坊主五年前就把信织坊所有的担子交给许卿,那时她才十四岁啊,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虽然从小就在训练她的担当能力,但一直是跟在老坊主身边协作而已。老坊主只留下一个人皮面具和一封信就带着夫人离开信织坊,给许卿来了个措手不及,好几次都差点暴露身份。五年了,许卿吃的苦他们几个在她身边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在别人家姑娘还在深闺中养尊处优的时候,她却在接受非人的训练,在别人家姑娘及笄欢乐出嫁的时候,她却是挑起了一个组织的担子。
平时都是在坊内处理各种大小事务,没有一刻清闲,即便是这次出门,也是为了查明赤血令的事。是二十年前消失的赤血令重新现世,还是她父亲身上的那个?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什么好结果。
照现在的情况看来,是她父亲那个的可能性比较大,而且所谓的拍卖也恐怕是玄门弄出来的,怕是也是为了因她出来才设计的。玄门从出现之始就不为人所知,他们和信织坊之间也不存在恩怨,他们现在做出这种事,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画眉无奈地离开了。
接下了这几天,许卿什么也没做,老老实实养伤。而画眉一直在调查玄门的事,郁离子和叶尘常常到许卿房里串门,偶尔拉她出去逛逛,说是有利于伤势的好转。
五天很快过去,画眉还是什么也没查到。
几人约到达水烟阁,水烟阁很是热闹。找个人问了一下才知道,原来几天前就要拍卖的赤血令不知何故推迟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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