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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斯人无罪,怀璧其罪。以林暮小小九星炼气士,又未闻得身后有如何强横势力,可能不过散修而已,却有如此行为,不过作茧自缚,徒惹祸事上身而已。”
“我倒觉得此事颇有蹊跷之处,我看那林暮两年来在金华城中所为,也是生性谨慎、智力超然之辈,咱们都能想到的事,他又怎会不明白?再说,他处于金华城近两年之久,也必知自身境界低微,城中强者无数,如要盗取血魂冰精,若无百分之百把握,又怎会出手?一朝出手,又怎会立马便为人发出了出手痕迹?”
“你们可曾注意,两年之前,林暮来到金华城之时,已身为九星炼气士高手,而两年后的今天,同样也才是九星炼气士境界!”
“不错,以林暮弱冠之龄,便稳步进入了九星炼气士境界,天赋之强,放眼金华城巨万年轻修士之中,也是少有匹敌之人。想那林暮年轻人心性,虽心智卓绝,却也难耐心中烦躁。无数天才人物,地阶之前,一路凯歌,大路平坦,而林暮阅尽城中许多强者手札,仍是久滞九星炼气士巅峰之境,心中急切,欲寻外物突破,也不算是完全在意料之外的事。”
“据说血魂冰精神异之极,不仅可炼制成为绝世神锋,修炼之时常伴,亦有事半功倍的奇效,难道真是如此?”
“我们普通修士,天资远逊于天才人物,一生难有功参造化之时,更莫提要君临一域,尚且汲汲于修道,何况瓶颈时期的天骄人物。”
“当日林暮竞技场比斗之时,必定未出全力,却能以压制之势胜出,此事大家有目共睹。其资质之强,其心之坚,远非我们所能想象,更有他身法之速,与真正的强者相较,恐怕也是难输一二。林暮久驻炼气士之境,心中之切,又有如此无双身法的凭仗,不惜一拼,事成之后,若能神鬼莫知,再待风波平息,则远遁而去,岂不美哉?”
“不错,这么一说,若说林暮曾经盗取血魂冰精,也未可知。人心隔肚皮,林暮之强,放眼东土炼气士,难有抗手,以我等众人所见,已是如此这般强横如斯,一旦全力施为,更不知强力到如此地步。但才情若此,心中自负也是常情,两年几乎未有寸进,可想而知林暮对成为强者的欲望,该是如何的强烈,若说为此铤而走险,也说得过去。”
“是啊,林暮当日在北城门下,亲自打开过装有血魂冰精的沉箱,又远较他人更为靠近,想必对血魂冰精神异之处有所感知,发现了通过如此神宝可速速成为强者的一丝契机。”
“爱欲之心,人皆有之。常听家族之中老人所言,自古以来,无数天资绝世的年轻骄子,为了藏内心深处那个欲望,不顾一切,纵是毒酒,也毫无犹豫引下去,越近理想,欲望便越膨胀,一旦发现长久所思之事突然有捷径出现,又自身有所恃,便极易心生侥幸,走上歧途,从此再难回头。”
众人说到此处,未免叹息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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