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陵明显愣了一下，未曾想到她会突然转移话题，只点了点头。

        “音止，书未，还有棋寂，琴棋书画已占了三个，不知可还有画？”白倾歌眼里是点点钦佩。

        楚承陵神色却突然黯淡：“画么？画殇，已然成殇……”

        已然成殇？已经不在了么？白倾歌也叹了口气，音止和书未都是玲珑剔透，这个画殇，想必也是个妙人，单看楚承陵叹惋的神情也可以知道。

        “你只看到了琴棋书画么？”

        止、寂、未、殇么？似乎都是那么的不完美，甚至悲切。

        耳边还是楚承陵淡淡的声音：“跟了我，就意味着要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口中如是说，他的表情却有一丝伤痛，白倾歌并非看不出来。

        她伸出手去覆上楚承陵的手，道：“若是这样，我岂不是要改名叫歌尽？”

        楚承陵的手僵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来，眼里充满着不可置信：“倾歌，你……”

        “怎么？歌尽不好听？那倾尽吧？”白倾歌笑笑，像是不明白他质疑些什么，继续道，“现在我也站在你身边，我也可以为你倾尽一切。”

        楚承陵反握住她的手，定定地看着她，良久才道：“倾歌，你永远就是倾歌，倾尽一切，是我要做的，总有一天我能为你倾尽一切，哪怕是天下。”楚承陵声音没有波澜，然而却在白倾歌心里激起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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