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又行了片刻,一路倒是平静异常。正如楚承陵所说,是慕容霁理亏在先,所以他自然不会再跟上来。堂堂夜国霁王,若传出去,难免落人口实,是他万万不想见到的局面。况且,若楚承陵只是平民百姓也罢,课他偏偏也是天家贵胄,一着不慎,挑起了烽火也不是不可能。
楚承陵自方才起便一直有些兴致缺缺,倚在扶手处默不作声,拣了块香料扔进了香炉之中,顿时清香四溢开来,升腾起的缕缕轻烟萦绕了整个狭小的空间,神秘,朦胧。
“他来得似乎快了些。”白倾歌手绞着衣衫,若有所思,“你竟不觉奇怪?”
楚承陵换了个姿势,双眼含着笑意,直视着她:“为何奇怪?”
“你我皆未走漏半点风声,慕容霁竟能一语中的,这是为何?”说得急了些,致使她有些气息不稳。
“你的意思是内奸?恩?”楚承陵眼神示意外面。
内奸,她不是没有想过,至少见到慕容霁的那一刻,脑海中闪出了这个词,但她不敢想,只有区区这几人,若是这几人中出了内奸……
“内奸是决计不会的!”楚承陵表情严肃起来,“只是你似乎忘了一个人……”
忘了一个人?白倾歌思考片刻,脑中模糊的轮廓骤然清晰,猛的抬头,看到了楚承陵肯定的眼神。嘴角不由得泛起层层苦笑,是的,是她疏忽了。也许,可以说,从开始她就把那个人排除在外,在她的认知里,这么个清越脱尘的男子是不会染上这俗世的半分污秽的,然而是她低估了“天下”二字对世人的诱惑么?若说不是他,又会有谁呢?想必夜间他已听了去,除了他,没有人是她白倾歌和楚承陵防不了的,只除了他,除了他的凌梦无痕!
“难道真的会是他?”白倾歌垂下头去,她已经说不清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身边的人了。
楚承陵看了看她失神的样子,话锋一转:“倒也未必。”见白倾歌重又抬头,他接着道,“慕容肆此人,生性淡泊,与世无争,名利之事他向来不喜,只是……”他顿了顿,“慕容霁是他一母同胞的兄长。照如今的情形来看,你我那夜所谈,他尽数听了去,已是不争的事实。纵使他不说出口,慕容霁只消稍稍留心,一切便也不难看出。况且,慕容霁小心谨慎,一路跟着我们的暗卫可不少啊!”自相识以来,楚承陵甚少说这么多话,叫白倾歌惊奇,他对问题的分析,也着实让她佩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