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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比只能虚弱地点点头,身体仍沉浸在余韵的震颤中,思绪则飘荡在内啡肽带来的迷离快感里。迪恩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攥得死死的。
两人都没有说话。没必要说话。
晨光渐高,洒在床上的光影愈发浓郁。他们就这样纠缠在一起,关于未来的静谧承诺如第二层肌肤般笼罩着他们。
迪恩握着托比的手又紧了几分,拇指在托比的指关节上缓慢而安抚地摩挲着。托比的身体仍不时泛起细微的、不由自主的余颤,迪恩将他搂得更紧,像呵护一件珍宝般将他护在胸前。
“还在吗?”迪恩问道,低沉的嗓音在托比的发间震动。
托比点了点头,声音却含糊不清:“勉强还在。”
迪恩轻笑出声,那笑声顺着托比的脊椎传导开来。“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状态。”
他微微挪动身体,动作轻柔地从托比体内退了出来——这与片刻前那狂野激烈的节奏形成了鲜明对比。那种抽离感让托比感到一阵酸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迪恩的手立刻覆上他的胯骨,轻轻打着圈抚摸。
“嘘,我在呢。”迪恩伸手拿过床头柜上丢着的毛巾,用床边水杯里的水将其浸湿。他动作细致而从容地为托比擦拭着身体,凉爽的湿布每掠过一次,都仿佛在抚慰着那滚烫的肌肤。
托比任由双眼缓缓合上,全身心地沉浸在这番照料之中。当迪恩忙完后,他随手将毛巾扔到一旁,拉过床单盖在两人身上,并细心地掖在托比的肩头。
“翻个身,”迪恩低语道,“侧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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