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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空气发生了变化。“WHO?”
“没有一个你认识的人。”说到最后一个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必须打电话。我必须告诉他的家人。我必须——”他的双手猛地拍在桌子上。“我再也扛不住了。今晚不行。”
我的手找到了他的肩膀。他退缩了,然后静止了。我按得更紧,感受着他制服衬衫下面的结。
“告诉我你需要什么。”
他转过头,刚好能和我的眼睛对视。“我需要你接受它。接受我。不要温柔。不要小心。我需要感觉我不是那个把一切维系在一起的人。”
这些话悬在我们之间。我从骨子里理解它们——控制的重量,总是做决定的人的疲惫。八年来,他一直是掌控局面的那只手。今晚,他想摸摸衣领。
我走近了一步。我的胸部压在他的背上。我的手滑过他的腰,找到了他的皮带扣。
“那就别动。”
他静止不动。完全地。我还是第一次见他服从。
带扣会发出金属叮当声。按钮弹出。拉链下降。我把他的裤子拉到大腿上,让他呼吸凉爽的空气。他已经硬起来了,他的阴茎尖顶在平角内裤的接缝上。
“手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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