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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他喘着,眼神飘到她踩在自己腿间的那只脚上,又慌忙移开,喉结狠狠滚动,“脚趾……脚趾又细又圆,指甲是粉的,踩、踩得……”
“踩得怎么样?”她笑吟吟追问。
“……踩得很舒服。”温庭闭上眼,破罐破摔地把这句近乎羞耻的实话吐了出来,耳根烫得能煎鸡蛋。
林晚“噗”地笑出了声。
“温老师,”她拖长了调子,脚趾顺着那根硬得发烫的形状缓缓从头撸到根,感受着布料下它一下剧烈的搏动,“你这毛病,是不是第一次见面就该跟人家交代清楚呀?”
“我……我没有……”
“还没有?”她脚心猛一压,隔着裤子感觉那东西烫得惊人,“那它现在顶着我的脚心,抖成这样,是在替你求饶吗?”
温庭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他双手死死扣着林晚的小腿,指节泛白,脊背弓起来又强撑着压下去,呼吸粗重破碎得像破了洞的风箱。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下来,滴在地胶上。
“林晚……”他哑着嗓子,几乎是哀求的调子,“别、再踩了……我……”
“嘘。”林晚俯下身,指尖虚虚点在他汗湿的唇上,眼底的光又亮又坏,像揣着整罐蜜糖的狐狸,“再坚持一下。答得好,姐姐今天高兴,说不定还给你奖励;答得不好嘛……”
她脚趾夹住那处最鼓的顶端,隔着薄薄的裤子,慢慢地、慢慢地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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