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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小扁豆跨年 (3 / 4)_

        「我外婆也是做裁缝的。」陶见微说。

        「真的?那太巧了。」何小姐很高兴,「陶老师一定要来帮我们看看,到时候缝纫机、纽扣,都要找老的。」

        韩啓元看着简宁。她拿着酒杯,杯子没有动,眼睛看着桌布。陶见微转过头去看她,好像要问什麽。

        韩啓元拿起叉子,在杯子上敲了两下。

        「上次我准备了三句话,一句都没用上。」他说,「今天我只说一句,说完就十二点了。」

        大家都转过来看他。

        「明年,大家今天的小扁豆,都没有白吃。」

        「太短了。」周放说,「这句不算。」

        大家都笑了,韩啓元说那他明年再准备。罗意看了一眼手机,说还有八分钟就十二点了,她来拉一首。她打开琴盒,站到窗边,拉的是一首很慢的曲子。店里一下安静下来,范永年也从厨房出来,靠在门边听。拉到最後一段,周放举起手机,开始倒数,大家跟着他一起数,一直数到零。

        「新年快乐。」罗意把琴放下,举起杯子。

        杯子碰在一起,红的白的都有。外面远远地有人在放烟火,从这里看不见,只听得到声音。韩啓元碰到简宁的杯子时,看见她的手还有一点抖。

        十二点半,大家开始散。韩啓元替何小姐叫了车,何小姐说金融区那边的派对还没散,问他要不要一起去。他说不了,他要走一走。车开走以後,简宁拿着大衣从店里出来,站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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