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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布料甚少,我坐在地上有些冷,但也疲惫得不想动。偶有昏暗的灯光撒进来,我清晰地见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便更加抱紧自己。
他们打得很有技巧性,既不会严重到受内伤,又让我狠狠尝到了逃跑的后果。
脸是姑娘吃饭的工具,他们不会碰,但我明白,若把他们逼得急了,就不会再有诸多顾虑。我更加明白的是,机会错过一次便少一次的道理。
过了几日,我身上的伤在慢慢好转,老鸨又进来了一次,问我相同的问题,我仍是相同的回答,不过她还加了一句,指着我的鼻子道:“你若再给老娘耍什么花样,老娘要了你的小命!”
我有些心慌,不过却并不打算放弃逃跑的机会。
这次的客人是个年轻的帅小伙,大概才刚满十八。他很害羞,说是跟损友一起来的,一直想见识见识窑子的真面目。
我很诧异,在这个异国他乡的地方,怎么总能接到中国客人。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是他提出要中国人接待的。
我恍然,难怪伤还没好全就放我出来了。
他欲言又止,支吾了半天,手伸过来抚上我的手,问:“我可不可以……”
我反应很大,“不可以!”声音也很大,大概把他吓着了,他脸一红,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平时忍耐力挺强的,这次硬是没忍住,噗一声笑出来,笑得前俯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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