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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衍刚下飞机,行李箱还没来得及取,就被霍沉一通电话叫来了医院。
电话里霍沉只说了三个字,“来医院。”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连地址都是助理补发的。
谢衍困得不行,连烟都还没点上一根,就看见了走廊尽头靠在墙上的霍沉。
霍沉的头发被他捋到了脑后,嘴里叼着烟,却没点。
烟嘴被他咬得扁了,皱巴巴的,像块被嚼过的纸。
他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整个人像一把绷到极限的弓。
病房的门虚掩着,隐约能看见一个女人躺在里面。
手背上扎着针,输液管从床沿垂下来,滴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
谢衍步子还没停稳,霍沉就动了。
拳风直接袭面而来,谢衍都没来得及躲,就被一拳砸在唇角,力道大得让他偏过头去,嘴里漫开一股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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