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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照川把事故图摊在案上,又陪李鸣从头看了一遍。
图上的石阶只剩几道粗细不一的线,旁边画着断裂的石面和几处模糊的刻纹。祁照川问得很细,李鸣能确定的便照实回答;记不清的地方,他也不再勉强自己补上。
看完之後,祁照川仍摇了摇头。
「像阶梯,也像某件大型法器的外沿。只凭这张图,我认不出来。」
李鸣心里难免失望,却也知道再问下去不会有答案。他把图折好,收回怀里。
「这张图你先收好。」祁照川说,「往後若查到相似的东西,我再叫你来看。」
李鸣点头,向他道了谢。
第二天一早,祁照川便带着那面古代石盘御剑下山,与留在白石渡的闻笙会合。两人在河岸忙了大半日,先查清石盘原本的位置,再将它放回石壁里。水势重新被引向旧河道,先前四处渗水的地方也慢慢乾了下来。
傍晚闻笙回山时,带回来的消息总算让人安心。近河的几户人家还要再等几天,其他人已经可以回去。泥石底下另有几件用途不明的古物,祁照川没有急着动,只封住那段小路,请许文简先派人守着。
白石渡的水患总算平息。回到山里,众人很快又各自忙起原来的事。
到了夜里,李鸣仍会想起母亲和李晴,想起北岭城家中的灯光。纪师那里尚无新的消息,事故图也找不出更多线索。他只能先把眼前能学的东西学好,盼着日後有能力看懂那些与接引印有关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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