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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屿捂住雪儿嘴不送,拇指送进她的嘴里压住那丁香小舌,另一只手托着她一条腿,腰部又快又狠地往前顶。
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次都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沫,穴口被撑得发白,粉红的软肉被反复带出来又顶回去,连花苞顶端的肉芽都岌岌可危。
“唔……唔唔……”
雪儿的惊叫全被堵在掌心里,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细碎的呜咽,穴肉死死绞着那根硬物,像是要把他夹断一样。
刚睡醒的花穴被刺激得鲜活起来,刚分泌的淫水又被捅得更深,被鸡巴搅得咕啾作响,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生锈的铁皮上汇成一道小溪。
沈屿喘着粗气,贴着她耳边低声骂:“坏姑娘,这几天没少吃别人的鸡巴是不是?嗯?想甩开我是不是?不准。”
又是一记深挺,龟头死死埋进少女的宫口。
雪儿摇头,眼泪掉得更凶。
她想解释,可嘴被捂着,只能拼命摇头,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得更紧。
沈屿低笑一声,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冰冷的铁皮墙上,屁股高高翘起。
睡裙被推到腰际,光裸的下身完全暴露。
他扶着还沾满淫水的鸡巴,对准那张已经微微外翻、不断吐水的小嘴,开始有距离地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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