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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静禾坦然承接所有未知的风险,眼神冷得彻底,没有半分畏惧「她当然不怕。」
「因为她手握我们两人的全部致命软肋。」
「她清清楚楚知道,我这一辈子都放不下母亲。只要她打着母亲的研究、母亲的遗愿、未完成的香气事业做文章,我心底的牵绊就会成为掣肘,我永远会有犹豫、会有迟疑、会无法彻底出手。」
「她也清清楚楚知道,你所有的退让、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底线与畏惧,从头到尾全部都是我。」
「她愿意冒险现身,从来不是贪图一份早已可以慢慢谋取的香谱。她贪的是一次彻底验证成果、彻底拿捏我们、彻底收尾这盘数十年棋局的机会。」
「她要亲眼确认,自己耗费一生布下的棋局,到底是圆满落地,还是满盘皆空。」
裴絮指尖微微发凉,心底那点刻意压抑的慌乱终於无处隐藏,缓缓浮起「一旦她当场确认,你的体质已经完全催化成熟……」
「我们就会瞬间从设局者,沦为她最完美的战利品。」周静禾平静替她说出最残酷的结局,语气平淡,却重得压人心扉。
话落的瞬间,整间小店骤然静得发人深省。窗外的风声静止,灯光稳定晕开,满室死寂,却藏着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这场博弈最吸引人、也最惊人的地方,从来不在於「能不能钓出程砚秋」,而在於这层人人心知肚明的残酷平衡。
裴絮抬眸,静静看着眼前冷静布局的周静禾,眼底藏着牵挂与忐忑,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那我们还要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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