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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我还是清白的!」
「……?」
医生一脸困惑,总觉得两人认知的清白,好像不是同一种东西。
过了一下子,金奉春坐了下来,又偷偷把椅子往前挪。
「医生。」
「是?」
「正常两个男人喝酒……应该挂哪一科?」
医生反光镜片後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他深x1一口气,温柔地询问:
「您……PGU会痛?」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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