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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站在施工工地边缘,秋天乾燥的风裹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从他们之间穿过去。槐树的枝干在头顶光秃秃地指着天空,但底部的围栏里已经冒出了新的芽,嫩绿的,迎着日光舒展。
回城的路上苏唯靠在他肩膀上小憩,那把旧钥匙握在掌手里被她攥起了温度。她半梦半醒之间听到陆临渊接了个电话,是施工队那边打来的,问他那堵重建的院墙砖色要不要做旧处理,他说「按原来的颜色,砖缝别太齐」,声音平稳而自然。
她闭着眼睛弯了嘴角。
车子在傍晚的时候停在了公寓楼下。苏唯从浅睡里醒过来,揉了揉眼睛坐直。陆临渊解开安全带却没收手,他侧过身来从後座摸出一个东西,一个巴掌大的绒面小盒子,深蓝色的,在她面前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戒指。圈口细巧,铂金的戒托上嵌着一颗极小的钻石,切割得很简单,日光灯底下折射出清冽剔透的光。和那枚银色素圈放在一起,一朴素一明亮,像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样子。
「之前那枚是我妈的,现在这枚是我买的。」陆临渊把盒子搁在她掌心里,抬眸看着她,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苏唯注意到他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蜷了蜷,「银圈你可以换下来戴右手,左手的戴这个。」
苏唯看着掌心那枚戒指,钻石的光芒细碎而坚定。她没有立刻取出来,而是把那个小盒子合上了,握在手里攥了一下,然後抬眸看着他的眼睛。
「陆临渊,」她慢慢说,声音里有笑意也有被温柔浸润的水光,「你这是在跟我求婚?」
陆临渊被她问得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微微顿了一瞬然後更大地扬起来。他偏头笑了一下,重新转回来看着她的时候眼底满满当当的都是亮光:「你觉得呢?」
苏唯把那个小盒子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口。退开之後她晃了晃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圈,笑吟吟地说:「银圈我永远戴着。新的这个你帮我换上去,换到左手中指先戴一段时间。等你正式求婚了再挪到无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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