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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接入宫中的是假的了?”
“......想必当真是孽缘,那妖女也是辽国的细作,原是苗疆的蛊师,钱同命那苗女伪装成秋画扇,起初先帝并未发现秋画扇是假的,对其宠爱有加,如果说先帝喜欢秋画扇,那么对这苗女便是痴迷,先帝中了那苗女的毒蛊,开始怠于朝政,于是便有了先帝被妖孽迷惑的传言。”
“后来听雨楼起火......一场大火将一切烧得一干二净,包括苗女,以及......她腹中的胎儿。”
“......”胎儿!?八王和包拯震惊。
“......人心都是肉长的,苗女对先帝日久生情,又有了先帝的骨肉,苗女下不去手,但毒蛊已经发作,唯一的办法便是杀了下蛊之人......苗女对先帝承认了一切,并说会替先帝除了那蛊,先帝先是震怒,而后竟对苗女像往常一般百般宠爱......但是苗女不懂什么是帝王。”
八王和包拯都是通透之人,自然是明白,作为一个帝王,眼里容不得沙子......所以那苗女的结局是注定的。
“后来,苗女死后先帝再也没提过此事,但是那毒蛊似乎依旧没有除掉,眼看着先帝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加之辽国军队大肆来袭,无疑是雪上加霜。”郑清之叹了口气道:“突然有一天,先帝整个人容光焕发,脸色也不像先前的灰白,我们当时以为是回光返照,之后先帝像发了疯一般,画了一幅画,便是那苗女身着嫁衣,手持桃花扇的画像。”
郑清之皱着眉:“画完后,先帝便接近癫狂之状,侍卫们怕伤了先帝,一时也没办法近身,在众人为难之际,一头陀从天而降,一掌拍向先帝的天灵盖。”说起这事还心有余悸:“当时我们都惊住了,见先帝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又见双耳流出黑红色的血,还有一股子腥臭味。”
“回过神来,那头陀眨眼之间便不见了,我们一时也管不上追究是什么人,忙传御医,御医却诊断,先帝气血畅通,在看面色,却是正常了好多,之后的几天,辽国竟也莫名的退兵了,据来报说是一群绿林偷袭了辽国大营,辽王重伤。于是朝中人心也定了下来。
“先帝醒来之后什么也没问,只是命我等,将有关此事的痕迹,处的一干二净,并不许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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