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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男子无视小厮的疑问,走近一看,是女子的贴身帕子才是,这做工精良,比之这扬州城赫赫有名的绸缎庄更甚啊。
“怕是哪家的小姐落在此处了,去查一查,方才那位小姐是谁家府上的千金的。”想起方才看到的那袅娜身姿,却不知何时能再见。这做工?宁绸远每年上贡的贡品都不如这方帕子啊。
男子所站之处恰恰是方才宁筱箬歇息的地方,慌乱之中却丢了这帕子。
筱箬走进庵堂,恰逢娘亲无心顾她,筱箬只得无聊的在庵堂里闲逛。
娘亲生的极美,却是行事果决,凡事都做的有条不紊,爹爹此生也是没有再纳妾。儿时,哥哥和她总是等着娘亲忙完后能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而爹爹自是常年在外,忙着生意。如今,哥哥子承父业代了爹爹的一切,爹爹和娘亲也总算是清闲了许多。
“筱箬,看你这些时日心事重重,倘若有事,莫要压在心里了。”
“哪有什么事啊!”习惯的要拿起帕子,才记起不知丢在何处了。
宁夫人眼尖的看出筱箬的不寻常,“是丢了?回府记得命红竹仔细记好。日后万不得这般粗心。”
“是,娘亲。”想来这是她第一次丢东西啊,可是女儿家的东西落在外面,隐去心底的不安,但愿没有被他人捡到了。
看了看她,宁夫人想要说什么却还是忍住了,女儿是怎么样的人,她如何不知,藏了心思连红竹怕是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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