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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拿起木盒,果然是一模一样的,不同的就是这个盒子里面有一颗金橘般大小白色的珠子,颜色霎是好看,泛着一种淡淡的白色荧光。
将手指从木盒最大的镂空里面申进去一点,碰到的一瞬间,珠子化作两团白光,一团变作了流苏额饰,上面只有一半的珠子,另一团向门口飞去竟穿门而过。
女生对于这种美丽的东西向来是没有抵抗力的,忍不住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同样是泛着荧光的材料,却不及那半颗珠子醒目,不过由于流线花纹的雕刻别有一方味道,很顺畅的感觉看着呀尤为舒服。
发现自己竟然走神了,不知道怎么会来这里也不知道能否出去的自己开始似乎有一种听天由命的感觉,轻轻的嘲笑了下,不是坚强的吓人的那个华肆么?不管怎样,活下来总是必须的。
我坐在了梳妆台前开始想这一系列奇奇怪怪的事,甚至,开始想自己到底是谁,这身体是我自己的吗?2
手却不由自主的对着镜子描眉梳妆,在轻轻的将口红贴上嘴唇后拿起那珠子所做的额饰插上。
抬眼看向那并不十分清晰的铜镜,原本有些高的额头被修饰的美丽,因为突然事件而冷下来的脸庞也变得艳丽妩媚,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身体不受支配的起身向门口走去。
门竟然轻轻一推就开了,原本以为无人的地方此刻却有那么多人在忙碌着,门口的喜婆在自己走出来的一刻走过来为我盖上喜帕,扶着我的手带着我走。
大脑开始短路,什么也思考不了,就这样任由喜婆牵着我走向未知的地方。
到了一个人声鼎沸的地方,好像似感受到了我的到来,原来喧哗的声音停了下来随即是更加热烈的喧闹,想必,这就是古人成婚的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