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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点发烧,吃点药应该就会好了。”莫项离坐在沙发上,穿着拖鞋翘着的二郎腿上还放了份之前看房的员工买回来的报纸,脸上的胡渣早已被清理掉,整个人都显得精神奕奕英气飞扬。
陈婶一听,嘴巴微张的看着他面前茶几上还冒着气的白开水和药,最后才呐呐的说:“姑爷啊,还是叫医生过掉点滴吧。我们家小姐已经差不多又六年不吃药了,一吃药她一整天都会吃不下东西!”
莫项离讶异,六年不吃很正常,他不也差不多有十年没吃过了么!一整天吃不下东西,这是过敏?
“哦?过敏也不会说一整天吃不下东西吧?”
陈婶看了眼楼梯口,压低着声音,脸上还带着几分凄然,说:“姑爷你不知道,我们小姐这是心里作用导致的。六年前啊,小姐被她那没良心的魂淡绑架羞辱后,整整三个月都不出房间不说话呢,那时老爷太担心了就一直叫医生开药,这不就吃怕了么?以前生个病什么的一看到药啊,整个人都发脾气了,谁看着都怕。”
如果陈婶知道莫项离将她‘看着都怕’的女人看成小白兔那样的话,陈婶那嘴应该不止是微微张开了吧?
莫项离听着那‘羞辱’二字眼色一沉,浓浓的剑眉皱成川字,不自觉显露的冷锐吓得陈婶马上闭上了嘴巴,讪讪的嘀咕了一句:“我说这些往事做什么……对了,我去拿碗。”说完溜了。
莫项离哪还看得下报纸?大步流星的上了楼,门也不敲的闯了进去。
只见叶珞手里还拿着见白色长袖衫,穿着淡蓝色的胸衣侧头,脸色难看的看着突然的闯入者,莫项离;不厌其烦的重复不久前才说过的话。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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