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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珞还没来得及将他的手拍掉,就见他手一缩匆匆的走了出去。在她二丈摸不着脑袋,想要起床穿上衣服的时候,他又匆匆的回来了。
虽然觉得他腿长手长的急起来很搞笑,但看到他手上的提着个药箱的时候,她就笑不出来了。开玩笑,他拿着药箱做什么?
明明心里猜到了一二,面上却还是不确定的问:“你拿药箱做什么?”
那药箱,是别墅里常年备着的,因着昨晚那庸医没有留下药,所以莫项离刚刚才急忙忙的跑下楼去,问陈婶拿来了。莫项离顶着那下巴满是胡渣的脸,眼神严肃认真的说:
“你昨天泡了太久的冷水,现在有点发烧,吃点药就不用打针了。”
叶珞理都不理他是好意,那面无表情的脸上覆上一层黑,张口就说:“谁说我要吃药了?你让吃我就吃了?”
没错,不怕打针的叶珞就是怕吃药。那种苦过胆汁的味道曾陪了她一个多月,所以在看到那药箱的时候,叶珞就好像看到自己的宿敌一样,满眼警惕。
莫项离为她有点偏激的表情一愣,随后呐呐的说:“你不会是怕吃药吧?”
何止怕吃药,她还讨厌看到穿着白马褂的医生呢!叶珞别过脸,转移话题,说:“你出去,我穿衣服!”
莫项离一笑,不但没有走出去还向床边走近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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