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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碰触,风卿狂瞬时清醒过来,才要反抗,鼻端一抹浅香流过,那香味,她是如此的熟悉,让她不自觉的想起了许多,许多。
她昏了过去,落在早已张开的怀抱当中。
金子察觉到动静,从宠物袋里爬了出来,仰头望了望。
一只大手,落在它头顶,使劲儿的揉了揉。
金子用最贱的嗓音嗷呜嗷呜乱叫几声,讨好的翘起了它毛茸茸的金色大尾巴摇了几下,紧接着钻回了它的宠物袋,照旧将尾巴留在外边耷拉着。
那个人横抱起了风卿狂,按照原路返回,消失在小楼的最深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竟不曾惊动过任何人。
昏昏沉沉的梦境,完整而连贯。
当意志力被强效药力瓦解时,那些被压抑在灵魂最深处的记忆便成了不受控制的野马脱缰而出,疯狂乱窜,疯狂践踏。
风清柔用她特有的娇憨笑容在对她微笑,抱着她的手臂,不依不饶的撒娇,“姐,你想不想我?想不想我?”
风卿狂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试图去抚摸清柔的面颊,真实的触感让她无法辨别此情此景究竟是真实还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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