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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组织下,我们三个人在周末一起去演出的次数越来越多,我们通常会去以前我和小希经常演出的夜色酒吧。在舞台上,我们释放着青春所有的激情,小希的小提琴,简辰的吉他,我的架子鼓在此时此刻配合的天衣无缝,精妙绝伦。被放逐的灵魂披甲上阵,用所有的卑微,所有的怯懦,孤军奋战,只为了占领一片被叫做“骄傲”的领地。生活中一切的不被认可在音乐里统统推翻,只有我的骄傲,成为了唯一的主宰者。可是,心脏深处的某一细胞却分崩离析,让一种无奈和心酸随着血液流遍全身。
我们在酒吧里也小有名气,有一部分人会专程过来看我们的演出,这对酒吧的生意也带来了不少好处。于是我们跟老板商量并签定协议,在我们有时间的时候,就来这边演出打工。因为我们打算自己存钱,在高中毕业后去云南,西藏这些我们所向往的地方,开始属于我们三个人的一场旅行,一次流浪。
为了我们这个“伟大”的计划,周六下午我们好好的庆祝了一番。当暮色一点点染过天空的时候,我们还在一条空旷的街上闲逛。我逆着风奔跑,小声地说着“简辰,我喜欢你”,吹过的风是不是能把这句话带到走在我后面的简辰的耳旁呢?我多么希望简辰能够知道,又多么害怕他知道,情感的秧苗就这样被浸渍着,在我荒凉的原野中生长地肆无忌惮,直到填满我的整个世界。
九点多,我们溜进学校,高三教学楼灯火通明,从窗户依稀能看到老师在讲台上奋力讲题的样子。我们三个人各自溜进宿舍,我们宿舍就我和小希两个人,其他人都回了家,我和小希一直聊天,我说我喜欢简辰,从第一次在演练室看到他弹钢琴开始,喜欢他的头发,喜欢他的笑容,我说小希你知道那种感觉么?突然就那样,觉得生活变得格外美好,会因为他对我笑而开心,会因为他突然的沉默而失落。我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小希的错愕与难过。
我让小希给我讲讲她和简辰小时候的事情,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关于简辰的一切。
“那时候,他爸妈对他管的特别严,经常把他反锁在家里让他练钢琴,周末从来不让他出来玩我是他唯一的听众,我趴在他窗户外面,把我的糖果塞进去给他,我说我叫安小希,他说他叫简辰,每次他爸妈把他锁在家里出门以后,我就跑去跟他聊天,后来……后来他爸妈就带他搬家了。”小希平静的说着,像是一件埋在他心里很久却天天想着的事情。
如果那时候我在简辰身边,我一定把我所有的温暖都带给他。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