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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苦不苦,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就不相信他们会治我的罪!”李贤郑重的道。
那手里提着油灯的人一听到这话,顿觉心痛不已,“大侄子啊,事情不是你想想的那样啊,你,你,哎...”
李贤皱皱眉头,“叔,您照直说,我怎么了?!”这位提着油灯的人可以说是李家的世交,名为张老伯与李老绅关系很好,也在县衙里当着差,有着有些旁人不知道的消息。
“就在昨日,我亲眼看见这县衙里来了一名贵客,他穿着军装,我猜测他一定是军队里的人,知县在接见他之后便立马派人去府上抓了你!这,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阴谋啊...”[www.zuishulou.com]
李贤大惊不已,“我何曾得罪过军队中的人,长这么大,我也没有出过荆州府啊!”
李老绅心痛不已,“哎,我儿,大人物的心思,我们寻常老百姓怎么会知道,这次可真是,哎...”话说到一半,李老绅就先痛苦起来,那张老伯则小心翼翼的提醒到不要惊醒了其他犯人。
李贤此时更关心自己此刻的离奇遭遇,他能嗅到一股阴谋正在生根发芽,在暗中酝酿。
“而且我还知道,大侄子,明日,知县就会派人来将你压至法场,他这是要置你于死地啊!”张老伯痛苦的说道。
李贤大惊,“什么?还没开审就要置我于死地?!这是什么世道,还有没有王法?!”气氛之极的李贤说了这样一句话,但是在以前,李贤可是知道这儿的王法可都是知县一人说了算,这句话也相当于是废话。对于饱读诗书的李贤来说,将国的**已经是深入到了骨子里,当然也是因为上层领导人忙于战争,所以对国家的发展建设就减少了许多力度!
李老绅摇摇头,“我也是刚刚得到了消息,于是和你张伯花了些钱财买通了狱卒,连夜赶来,救你出去!”
“不,不,不,我决不能走,我走了,就说明那方三儿是我杀了,我这不是不打自招吗?!”李贤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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