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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得马匹的梦·洛斯在敌军腹中也终于轻松了一点,靠着手中的佩刀实在难以切开敌军重骑兵的一身铠甲,他不再恋战,一路朝伏·兰·卡边斯冲去,身上已被划出数都数不清的伤口。
“不战不行了,是欺我布加拉迪无人吗?”伏·兰·卡边斯驱马向梦罗斯跑去,责令士兵向两边让开一条道路。
“你到底是谁?我们曾认识么?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但是我很讨厌。”伏·兰·卡边斯目光幽深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紫衣少年,眉头紧锁。
“我也是这样的感觉。”梦·洛斯轻轻用撕扯下来的衣袖擦拭着刀上的血迹。
“可敢一战?”
“正有此意!”
针尖对锋芒,两人从马上翻身而落在地。
“大皇子!”加尔着急的呼到。
“嗯~~”伏·兰·卡边斯不满的一挥手,打断加尔接下来惯例化得唠叨,慢慢抽出他的佩剑,那是一把黄金铸造的华丽武器,优雅让人不相信那是用来杀人的东西,但兵器始终是兵器,即便折射了耀眼的阳光,还是给人一种冰凉的寒意。
“糟糕!”敌人的刀迎着阳光的光芒射进梦·洛斯的双眼,产生了一瞬间的眼睛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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