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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心动雪见_

磐石用直直的眼睛看着水面。
此时的他正坐在湖边,用这个姿势看着湖水,已经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就像一座石像一样。──也许是做石像做的久了,留下的后遗症?当然磐石不可能真的是因为做石像久了而留下的后遗症,此刻的他正在满脑子的激动。从磐石进入这个莫名的异世大陆起,自己一只处在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状态,遇见酷似小妹的秋云,然后来到这个世界最亲的亲人杰克叔叔与东郭爷爷先后去世。虽然说是都是五年过去了,在磐石的眼里,实际上来到这个世界还不到一年,但是却在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几乎让这个前世比较冷漠的顶尖拳手,Xing格几乎全部改变。或许这也要跟这个世界小磐石的Xing格与身上的古怪有关。 随后离开那个伤心之地,踏入旅途后,碰巧遇见雪见他们开始。他就陷入了一团混乱之中。各种思绪在脑中不断盘旋,回到地球,替杰克叔叔报仇……直到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
平生第一次,磐石忽然发现与女人的身体是那么美妙,那么动人,平生第一次,他发现自己有一种强烈的渴望去亲近一个人。这种感觉与前世自己对小妹的感觉竟然完全不一样,前世自己更愿意的是去呵护她,而不是强烈的去想接近她。磐石当然不知道这其实就是亲情与爱情的区别,可以这样说磐石一直以为的爱情,并不完全是爱情,它反而更多的是亲情,至于爱情却反而退居二线。
磐石今世的实际年龄已经十五岁了,加上前世他完全没有喜欢一个女孩子的经验,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开始狂热的爱上了雪见。这就是狗血的一见钟情,当然如果磐石知道这是爱情来临的前兆的话,他就不会如此傻乎乎的了。
经过了马上的接触之后,那种柔软和温馨的感觉直到现在还充满在他的心里。他一遍一遍地回想昨夜的情景,沉迷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从他跳下雪见的马开始,他的心灵就仿佛已经被唤醒了。现在,每次他看到雪见的时候,心中都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当他走到雪见的身边,就会感觉到心跳加快,说话都会打颤的声音,掌心出汗,脸也会悄悄的变红。
他开始不敢面对雪见那迷人的眼睛。但是,却不由地在雪见不注意的时候贪婪地看着雪见那醉人的容颜。在磐石心底的一个角落偷偷的幸福着,这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幸福,不愿分享,也不能分享。私密的单恋,纯纯的憧憬。
磐石还完全不懂得去掩饰,所以,人老成精的塞纳长老立刻就发现了磐石的异常。最后,就连粗线条的雪村也发现了。
他们开始取笑磐石,那是一种善意的,带着揶揄地玩笑。
但是,却刚好说中了磐石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最经不起嘲笑的地方。小磐石的记忆起了作用,毕竟小磐石少年时代的经历在磐石的记忆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那种渴求爱和被爱,渴望朋友但是却不被接受的感觉,让磐石在感情上变得非常脆弱、多疑和自卑。加上前世磐石的几乎封闭生存状态,唯一交流比较多的就是小妹。如果用前世心理学的观点来说他算得上半个自闭患者,两个情商为负数的人格加在一起,Xing格缺陷就被加倍放大。
所以磐石死不承认,还跟他们两个人发火,自己一个人躲到了湖滨,图个清静。
“磐石!”塞纳长老把手中的权杖放在磐石的眼睛前面挥动几次,说道:“我已经叫了你无数遍了,你又在傻笑哩!”
磐石这才被塞纳长老惊醒过来,被从幻想世界中拉回来是一种很不愉快的经验,所以磐石用不太高兴的语调回答他:“有事吗?”
塞纳长老来到磐石身边,坐在磐石的一旁,说道:“雪见已经决定今天不再赶路,在这里休整一天。”
磐石没有回答,塞纳长老说道:“难道你不想知道雪见为什么会下这一个决定吗?”
磐石脸上露出了嘲笑的表情,说道:“如果你一定要说,我就给你的面子,听你这个唠唠叨叨的老头说好了。反正也没有人陪你说话,我就当作善事,陪一陪你这个寂寞的老头。”
塞纳长老拿起手中的权杖,重重地往磐石的头上敲了一计,说道:“你这个不知道尊老敬贤的小家伙,一点礼貌都没有。”
磐石夸张地怪叫一声,说道:“拜托你,我的伤还没有好呢!请问又老又咸的塞纳长老究竟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
塞纳长老这才满意的摆出一幅心满意足的表情,说道:“我们这次出使边荒领地的另外三个城市,原来并没有想到会有人来袭击我们,所以只带了五百士兵。自从第一次遭遇袭击之后,我们就预料到有可能会有更多的敌人来袭击。所以,我们早就派人去请救兵了。刚才,我们收到了茅山城给我们的信鸽,援兵最晚明天就会到达。所以,我们干脆在这里休整一天。”
说到这里,塞纳顿了顿,眯着眼,斜斜地望着磐石说道:“你想不想知道一些关于茅山城的历史,比如:茅山城的祖先谁?”
磐石一直没有告诉他们,自己要到道之国去找人。这当然是因为一些磐石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潜意识的原因的作怪。他不愿意在这些人面前提到这个问题,是害怕他们会询问他更详细的事实。
他实在不愿有更多的人知道他的──至少在小磐石的记忆中──不光彩的童年。
所以他宁愿准备到城里,找一个不认识的人,去问也省过得被朋友们追根问底。但是,他的确对道之国甚至是所有大陆国家的的历史一无所知,需要补充这方面的知识。
再加上,这是跟雪见有关的,就更加让他好奇心起。但是,磐石已经习惯了塞纳这种喜欢卖关子的说话方式:你越是表现得不想听,他就会越是想要告诉你。要是你表现得非常想听,他反而会刁难你,不告诉你。
所以,磐石表现的一点也不热情,淡淡地说道:“你能知道多少历史呢?我的确想知道一些茅山城的历史,不过我已经决定了,等我们到了下一个城镇的时候,我会找一个见多识广的酒馆老板去问,保证比你知道的多。”
塞纳表现出一副因为被轻视而感到不满的表情,说道:“小孩子不懂事,你可知道,我也是茅山城的功臣之一呢!”
看到磐石故意做出的不信的表情,塞纳便激动起来,说道:“想当年,我和茅山城的前任城主欧阳龙剑一起来到这边荒领地,那时候,所有的所谓的商会都还不存在,现在组成道盟的商会还只是七大城市里不起眼的小杂货铺。
要知道茅山城以前是整个魔武大陆最穷的地方。大概在六十年前,当时我们都还是藉藉无名的江湖客,当时,在这个现在是茅山城的地方发现了大量的玉石,许许多多的人们开始来到这里开采,运到繁荣的三大帝国都城出售。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的强盗,马贼。这里的治安乱成一团,成为江湖客的乐园之一。在这里,你要么成为强盗,去抢劫过往的客商,要么你就成为受雇的镖局,去保护过往的客商,以抽取佣金。在这种情况下,欧阳龙剑、雪见的爷爷、我还有八卦城的程青山共同建立了一个小小的镖局——威远镖局。”
“后来呢?”磐石听得入神了,不有自主地问道。
塞纳做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说道:“你现在想听了吗?”
不过他并没有继续为难磐石,而是继续说下去:“在魔武大陆上,圣山是最神奇的,而它不远处的神泣州所在的位置属于圣山余脉,这里的地瘠民贫,到处是丛林和丘陵,一向都没有人愿意在这里居住。住在这里的,都是一些原始的未开化的原始部落。但是,到了六七十年以前,人们发现,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蕴藏着丰富的各种各样的特产和资源。
追寻财富的人们就纷纷迁移到此地,围绕著有特产的地方,逐渐形成了十多个小的城镇,后来经过不断的发展,这十多个小镇最后竟然形成了一个大城,这就是茅山城的来历。
随着茅山城的进一步发展,这一地区的强盗和马匪也越来越多。过往的客商不堪其扰,在经过不断的优胜劣汰,威远镖局因为其雄厚的势力逐渐控制了太极城、八卦城与茅山城。后来经过逐步壮大,威远镖局的崔大刀、程青虎、欧阳龙剑分别取得三个城主职位。并结成了永久联盟,这也是边荒领地七大城市以太极城为尊的主要原因。因为太极城崔大刀是威远镖局的总镖头。八卦城与茅山城都无条件支持他。但是自老城主去世后,太极城城主由老城主的儿子崔明继位。
磐石听到这里,心里不由一动,崔明!难道就是杰克叔叔要我找的崔明。那么雪见是崔明叔叔的女儿。塞纳见磐石不理自己,不由没好气的说道:“小子,你干嘛?”
磐石回过神来说道:“你继续!”
塞纳不满的看了眼磐石,才继续说道:“但是崔明却在继承城主职位没几年,就在三年前神秘失踪,加上雪见还小,又是女儿身,这才有了这场动乱。而真正的原因则是边荒领地经过多年的发展,加上地处神泣州 道之洲 武魂州交界处,而神泣州一直都是出于部落状态,竟然有独立成国的条件了。这样,作为主要势力,名义上还属于道之国的边荒领地就是决定能否独立的最重要条件。八大城主都是有力的竞争者。于是出于联合抗衡三大帝国势力的道盟就在此错综复杂的状况下成立了。
这就是道盟的成立的原因。
最初的道盟是一个暂时的联合的商业联合会。然而,随着边荒领地的进一步发展,以往只是形式上属于道之国的边荒领地,没人注意也没有人要的土地开始变成了一块肥肉。紧邻边荒领地的武之国对其虎视眈眈。为了抵抗武之国的侵略,边荒领地七大城市联合召开了一次会议,最终确定成立了道盟,联盟的主要协议就是一、要各个商会互相保证对方客商的安全。第二、当遇到外来侵略时,所有商会武装都有义务出兵支援。这样,和武之国的局部战争一直持续了十多年。”
磐石听到这里非常奇怪地问了一句:“为什么道之国不出面?为什么最终道盟的总部会设在太极城呢?而且道之国难道只有边荒领地的道盟么?”
塞纳长老叹了口气说道:“太极城城是道之国最西南侧的城市,也是南北方贸易的大门,要去另外国家的客商,都要经过过太极城。所以,武之国要进攻太极城,就首先要拿下道盟以断绝另外客商的贸易,使他们断绝财源。所以,太极城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到了距现在将近十年前,雪见的父亲成为第二任太极城主,他联合其他两大城市共同建议把太极城建成一个坚固的城堡。然后重金**了道之国的西南道台。道台随后排了一支精锐的边境军驻扎在太极城。武之国见太极城城高墙厚,又增派了军队。雪见的父亲很明白现如今的魔武大陆不可能爆发大的战争。武之国发动一些所谓的边境摩擦。各帝国之间的皇帝也都是默许的。毕竟长久的和平是军队最大的杀手。要保持必要的战争,转移军队高层因没有战阵而带来的一系列问题是必须的。”
磐石问到:“那么,后来呢?”
塞纳长老表情黯淡下来,说道:“好不容易,太极城终于进入了和平,谁知道两年多以前,雪见的父亲却突然失踪了。那年雪见才十四岁。我们到处找都找不到。一点线索都没有,就那么凭空地消失了。”
“不过,雪见实在是个争气的孩子。从六岁开始,他的父亲就带着他南征北战,经过了这十几年的刻苦训练,雪见也已经成为一个优秀的战士。但是,自从道盟的长老会成立的那一天起,由各商会代表组成的长老会就和控制太极城的军队后勤供应。现在,雪见的父亲的失踪使权力的平衡突然打破了。”
“所以,”磐石说道:“长老会就乘机阻止雪见就任城主。对吗?”
塞纳长老点头说道:“的确如此,不过,现在事情终究已经有转机了,只要这次我们能够争取到其他三大城主的同意,雪见就可继任城主。这也是长老会提出的最后的考验。”
磐石非常难以理解的问到:“问题在于为什么你们非要经过长老会的同意呢?”
“因为,道盟发展到现在已经涉及到整个道之国了,同时道盟对盟内商会的财政制约是很大的。而各个城的军队是由每个城的城主来指挥,但是,军队的财政来源不是通过直接向来往的客商课税,而是通过商会来进行交纳的。也就是说,城主统治着军队,长老会的商会代表统治着财政来源。”塞纳长老解释说。
磐石又问道:“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样做,有多大的把握呢?”
塞纳长老说道:“八卦城和茅山城历来和我们太极城关系很好。应该没有问题。而长老会和我们关系历来不是很和睦,所以,我们所要做的就是联合其他两大城主的支持,共同要求长老会让雪见就任城主。”
“那么,我们现在是在往八卦城进发的路上,对吗?”磐石问道。
塞纳点点头,说道:“从这里向东走,再过不到二天的路程,就可以到达八卦城。”
磐石好奇地问道:“八卦城的名字是怎么来的?走两天?边荒领地到底有多大啊?”
磐石这样问不是没有道理的,在魔武大陆的传说中,太极和八卦是最神秘的两种图腾。但是他们只存在于传说中,只知道这两种图案蕴含神秘的能量,但是还没有人在现实生活中见到过这种力量。很多人认为,这两种图案不过是前人杜撰的传说。不过是人们幻想出来的东西,根本就从来也不曾存在过什么神秘力量。
塞纳摇了摇头,说道:“八卦城是因为创建这个城市的城主坚信传说中的八卦神秘力量是真实存在的,并且说他就曾经得到过这种力量。从而有了这个名字。并依山而建,离太极城三百多里的地方,并把附近的最高山改名八卦山。”
停了停,他才说道:“八卦山是以出产一种奇特的被称之为香椿的木材而著称的。这种奇特的树木只在八卦山周围的地区生长,而且生长的速度非常慢。但是,这种木材的材料非常坚硬,木质颜色黝黑几乎可以与生铁颜色不相上下。它极不易腐朽,据说可以历数百年而不朽,而且有一种奇特香味,让人闻到之后觉得神清气爽,心旷神怡。所以,非常适合做家具。在武之国与魔之国中,只有贵族的家中才能见到这种香椿制成的家具。所以,成为各大帝国贵族竞相求购的奢侈品,利润非常之高。”
“你刚才说你们和八卦城的关系非常好,好到什么程度呢?”磐石问道。
塞纳想了想,说道:“你也知道现在的太极 八卦 茅山的城主都是威远镖局出去的,都是同门师兄弟,要说关系那肯定是极好的,甚至三者只见都有联姻的打算。”
“联姻?”磐石睁大眼睛惊讶地问道。
“是的。”塞纳笑了笑,“但是被长老会给否决了。因为,本身就关系很亲密了,对其他四大城市的影响都很大了,要是在联姻就基本没其他四大城市的生存空间了……”
磐石松了一口气,回头看看正在休整的士兵,却没有看见雪见和雪村。问到:“雪村到哪里去了?”
塞纳笑了笑说道:“他带了一些士兵,到来路上去迎接援兵。”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援兵终于到达了。领兵的是一个年轻的将领,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身穿着银色的铠甲,头盔上长着两只羽毛,正的看起来英俊潇洒,气宇不凡,只是神色间看起来有些倨傲。
雪村亲切地陪在那年轻将领的身旁,向磐石介绍:“这位就是茅山城的卫戍将军──欧阳一龙,也是茅山城现任城主的儿子。”说着,又把磐石介绍给欧阳一龙:“这位是磐石小兄弟,这两天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欧阳一龙淡淡地向磐石点点头,没有什么表情,一幅爱理不理的样子。
磐石心中有气,也绷住了脸,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塞纳老头也上来打招呼,但是欧阳一龙看起来连塞纳的面子也不给,反应仍然是非常冷淡。
忽然,欧阳一龙的眼睛一亮,迈开大步,把众人晾在一边,走了出去,一遍说道:“雪见小姐您好。”
众人回头看时,原来雪见已经从营帐走了出来。欧阳一龙以他最优美的和矫健的姿势向雪见行了一个军礼,眼中露出了热烈的光芒,说道:“收到雪见小姐的书信,我就立刻率领一千名骑兵连夜赶来,总算不辱使命。”
看起来,欧阳一龙竟然是雪见的倾慕者之一。磐石左右看看,发现周围没有任何人作出诧异的表情,知道欧阳一龙追求雪见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磐石心中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塞纳悄悄的在磐石的耳边说道:“这个家伙可骄傲地很,谁的账都不卖。他和雪村还有留守在太极城的展俊扬三个人号称边荒三杰。这次本来要让他和雪见小姐一起出行,但是雪见小姐嫌他烦,就没有让他一起来。而欧阳一龙这家伙是追逐雪见小姐的一干人里最出名的一个。”
雪见仍然是那一副冷冷淡淡的表情,对欧阳一龙点了点头,说道:“欧阳一龙将军辛苦了。”
欧阳一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潇洒的笑容,用充满着自信的声音说道:“不敢。我还准备了一点小礼物送给雪见小姐。”
说着,他珍而重之的从胸前的衣服里掏出一个水晶盒,说道:“茅山城中龙女湖的灵动花已经开了,雪见小姐年年这时都要去龙女湖赏花,今年因为出行在外,可能会错过花期,所以我就擅作主张,临行前摘了一朵,放在这水晶盒内送给雪见小姐,这水晶盒已经加入了魔法封印,除非打开水晶盒盖,否则这朵灵动永远都不会凋谢。”
欧阳一龙双手捧着水晶盒,把它递给雪见。不用假装的,目光中就露出了爱慕的神情。这一次,他有绝对的信心,凭着他这样费尽心机的礼物,和他那足以把少女的心融化的炽热的目光一定可以得到雪见的芳心。
即便以雪见那样的冷淡,但是收到这样的一件这么别出心裁,又是如此浪漫的礼物,也不禁为之感动,罕有地露出了笑容,“谢谢你。让你费心了。”
说着,手接过水晶盒,露出了心醉的表情,说道:“终于又看到这美丽的灵动哩。”
磐石看的妒火狂烧,心中恨恨不已。他自然不知道,茅山城中的龙女湖出产的这种前世没有的花种名叫灵动,每逢灵动开放的时候,全边荒的少男少女们,都会结伴出游,有情人互赠以灵动,以表示相互之间的情意。
现在雪见收下了欧阳一龙的礼物,即使不表示雪见已经对欧阳一龙有了情意,至少已经说明雪见从心理上已经不再抗拒欧阳一龙,甚至已经对他有了一些好感。
“好啦,让我们来谈一谈正事。”雪见很快就从快乐中恢复过来,回到了以往的冰冷的形象。“塞纳长老,雪村,欧阳一龙,还有磐石公子,请到这边来。”
五个人来到营地的中间,席地而坐,围成了一圈。
雪见说道:“现在,援兵已到,我们的形势已经转危为安,是时候继续行程了。现在问题是,我们是不是还按照原先既定的计划和路线进行。”
欧阳一龙首先说话,“原先我们的计划,离我们最近的八卦城,也是和我们关系最好的,是我们出使的第一站。再往东去,龙虎城和我们关系也不错,所以,我建议我们直接去八卦城然后去龙虎城。”
雪村也谨慎地表示同意:“就目前而言,这的确是最快的做法。”
雪见抬眼看向塞纳,说道:“长老,你认为呢?”
塞纳没有正面回答,却转头向磐石问到:“你说呢?”
经过了白天和塞纳的恳谈,磐石基本上已经明白了目前的形势,这个时候,磐石仍然被嫉妒所困扰着,感觉到一种被压抑的怒火在胸中燃烧着。
奇怪的是,他仿佛感觉到这种激烈的情绪在他整个身体激荡着,仿佛把体内的某一扇门打开了,他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仿佛多出一些什么东西,又仿佛自己又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入魔的状态。这让磐石吃惊不小,他更加确定了自己无意中占据的这具身体真的隐藏了巨大的秘密,可惜以他对这个世界的一无所知来说,要去了解这个问题估计现在是基本不可能实现的任务。
这种状态和他第一次参加战斗的时候,所感觉到的非常相似,仿佛是从他的身体还蕴藏着另外一个自己,在刺激之下开始苏醒过来。
仿佛是嫉妒的火焰唤醒了的更深层的精神力量,磐石变得神态威猛,偏偏又充满着一股充满智慧的味道,让雪见的眼睛不由自主的亮了起来。
“我认为,你们现在去八卦城已经没有用处了。”磐石回答说。
磐石的结论显然与他们三个人的结论大不相同,但是又没有说出令人信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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