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时光流逝一晃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一直以为慕容家乃世袭家族,大燕国灭亡后慕容家族像是从历史上消失了,没想到的是这慕容世家在武林里称雄过一时而在修真界里还是举重若轻,在大厅上挂着个烫金字的匾额,上书四个大字“修真第一”的匾额已经挂上看来这慕容世家还真不是浪得虚名,已经三个月了这烛日壁还是没有找到,玄英不能再拖了,每当夜里尹长枫都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玄英是自己的一块心病,若非当年把玄英带出玄月村也不会有今天的是非,只从自己入魔被救回后,自己的修为又提高了一个层次,正是福兮祸所伏如正所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魔的另一面便是佛,尹长枫习练佛陀无量以有一定的火候到了紧要玄关玄英的事,让尹长枫走火入魔,成了魔道,但最后的爆发后被魏真救走后,以无极真气来助尹长枫回归正道,谁知道就在这时尹长枫体内的玉皇真气与玄阴之气却反噬过来三种真气在尹长枫体内乱串百般煎熬,身上金光和黑光反复出现正是佛与魔的争斗在加上三道真气的催促,使情况变得更糟糕,此时如果尹长枫意志不够坚定,那么魔力就会侵入脑内,永远成魔,魏真在一旁看着无能为力,眼见自己的徒弟就要被邪魔入体却无能为力不由老泪横流,最后这个关门徒弟却背负着自己多大的希望,眼见就要入魔了,魏真如何不心疼,此时的尹长枫躺在玉床上,身体的变化浑然不知,脑子里唯一不变的信念就是玄英,体内三种力量不断地折磨着尹长枫谁都想争那第一,可尹长枫此时心里只有玄英,三股力量就在此时有了变化,不是在互相攻击而是凝结在一起,魏真见到此景不知是喜还是忧,喜的是三股力量结合了忧的是结果不知道会怎样,三股力量结合在一起,三种光圈围绕着尹长枫。
此时的尹长枫乃修真界第一奇人,佛家,道家,还有魔道,三种修为极为一身,此等机缘只要他一人才能消受,如果不是尹长枫意志坚定,已经让邪魔入体那时更是万劫不复了,就在此时三种力量汇集在一起变成红色的光环罩住尹长枫,在记忆里玄英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不管尹长枫怎么去抓都抓不住,眼见玄英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尹长枫睁开眼睛,大叫了一声玄英!但眼前的一切却让自己吃惊不小,尹长枫揉了揉眼睛见魏真出现在眼前,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叫道:师傅我是不是死了怎么在这里见到了你。
魏真见到尹长枫醒了过来走上前说道:孽徒给我跪下,尹长枫吓得跪了下去,魏真说道:你这一身的妖法是从何处习来还不快说!尹长枫吓了一跳但不敢隐瞒师傅只好把自己在幻月洞府里发现的一道石门,石门的背后却是一个隐世的村庄,自己如何去的玄月村又如何认识的玄英等人,最后把去玄月洞的事情都说了,但惟独隐瞒的是自己如何习得佛陀无量,那具干尸也没有提起。
魏真在一旁听了许久沉默了一会说道:你体内的异种真气现在已经合为一体,不知道是福是祸象尊已经破咒而出,当务之急你快去下山,回合你的师兄,一起对抗外敌,大宋江山现在岌岌可危了,但这些尹长枫现在已经听不下去了,满脑子全是玄英,把玄英从玉净瓶里放了出来对魏真说道:师傅你过来看看如何才能把这冰除去,让她复活。
魏真走了过去看了很久皱了皱眉头说道;此女不知用了什么秘法把自己给冰封住了,要让这寒冰融化为师也无能为力,这是极阴的法术,必须要用至阳的东西方能解除,慕容家的烛日壁是世间至阳之物若是能够借来,我想能让她复活有望,知道这一切后尹长枫才来的慕容世家。
乌云渐渐的遮住了月亮,尹长枫想了想是该自己出动了,看了看四周无人,尹长枫不敢太张扬借着地盾之法在底下慢慢的潜行,到了后山,尹长枫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向自己袭来,难道自己被人发现了,而且来的力量过于强大下地下自己未必能顶得住,只好从土里钻了出来漆黑的夜,四周死一般的安静却未见一个人,后山,山脚下一个巨大的墓冢屹立在那里,从墓冢里发出阵阵的光辉,尹长枫料想这里一定就是存放烛日壁的地方,但要进去必须先要打开墓门,声音过于太大,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天空中一道银色的光线划过甚是耀眼夺目飞去的方向正是那湖心小筑,这湖心小筑也是禁地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秘密,尹长枫很好奇化做一道长虹紧跟其后,湖心小筑,位于慕容世家中心,一个湖泊之上,那到耀眼的光线果然落在湖心小筑上,此时从黑暗中走出来一人,一身长衫,背后背了把剑,走向那湖心小筑的身后,尹长枫紧跟其后,只见在这小筑里面传出来一个声音:又是你,我都说了不见你,怎么又来了,还不快走,黑暗中那男子冷笑一声说道:慕容小姐还是火爆的脾气一点都没有变,难道让在下见一面就这么困难吗?
云无相我都说过多少遍不见你,别以为你云家有多了不起一道火光直奔云无相,云无相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了一跳还好刚才的火光到身前就消失了,就这一下变看出来这小筑里的女子身手不弱,云无相面带怒气的说道:好好好!!慕容月儿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你慕容家有多厉害,难道我云家怕你不成你给我等着,说完踏上飞剑离开了湖心小筑,里面的女子冷笑两声后,幽怨的琴声响起相似述说什么伤心之事,尹长枫不愿在这多呆,化作长虹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看来盗取烛日壁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只能从长计议。
清晨,慕容家的下人都被总管叫了起来,原来慕容岩今天从宫中回来,一进门便面带忧愁,在大厅上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圈,慕容老夫人听到老爷回来的消息赶忙赶了过来,说道:老爷今日不在宫内陪皇上怎么突然回府可有什么大事?
别看慕容岩是修道之士但也一样沉不住气,叹了口气说道:唉!还不是云家!!
慕容老夫人听到慕容岩提到云家脸色也是一变说道:难道他家真喝我们干上了?慕容岩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才说道:今天在朝上番邦使者带领番邦修道之人来朝与我主万岁说道:为体现两国友好,要来个比武切磋,原本是件好事,可是云空老儿在旁进谗对皇上说道:杀鸡焉用牛刀,慕容世家乃修真家族,理应为国效力,我本想推迟奈何皇上耳软,便答应此事。
慕容老夫人听完心中一宽说道:还以为什么大事,老爷兵来将挡水来土填,难不成还怕那些番狗不成,慕容岩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怕他们而是此一战关系到朝廷的脸面和慕容家的声誉问题马虎不得,此次前来的有个是番邦第一转轮僧,此人密宗功法相当了得不能掉以轻心,两人正在说话之间,下人来报,外面来了一队番僧,还有一大帮修真之人但穿的服装都不是中原的服饰,请老爷定夺,慕容岩看了看夫人说道:夫人如果这场劫难能躲过去我准备辞官回乡,慕容夫人点了点头说道:一切都听从老爷的,慕容岩再次看了看那挂在正中的匾额第一修真世家可能以后就不复存在了。
慕容岩率领府中上下来到门前迎接番邦来客,为首的正是那云空老儿,云空看了看慕容岩说道:慕容老兄此次受累,一定要为我中原儿郎挣口气才是,此次切磋也是关乎我们修真界,千万不要丢脸那!说完手捻胡须洋洋自得起来,只见番邦使者,呐而密上前行礼说道:慕容国师今天比试只在切磋,还望手下留情,慕容岩说道:那里!那里还望贵国手下留情才是,谦让了几句后众人进了慕容府,走到大厅的时候,转轮法师抬头正看到那修真第一的匾额冷笑两声,用手一指,那匾额掉了下来,摔的四分五裂,众人大惊,慕容岩没想到这番邦之人竟如此放肆。
就在此时七个人冲出人群手持长剑说道:竖子敢而,番狗少待无理接招,转轮法师不屑的看了看手一挥七柄长剑顿时化为齑粉,番邦众人哈哈大笑,中原修真不过如此就这等本事还妄称修真第一世家真人让人耻笑。
七人愣在原地不知是进是退,慕容岩吓退七人后调整下情绪说道:各位请到演武场较技,演武场外慕容岩的三个儿子和护卫团已经等候多时了见到父亲来了上前行礼。
简单的客气几句后,比武正式开始了,番邦上了一个番僧看来也是密宗高手,此次出战中原准备给中原一个下马威,以便日后进军中原做好铺垫,第一战出场的是慕容府中的大公子,慕容德,只见慕容德手提一根通红的血枪走了出来,刚才听说番僧砸了自家的匾额火气立马就上来了,走到番僧面前也不答话上前就是一枪,番僧有些大意,一枪把念珠挑了下来,番僧见形势不对,双手结印,金刚印狮子印,重复叠加,无论血枪如何刺都像没刺到一样,番僧渐渐的缓了过来,嘴里开始梵唱着什么,听起来像是唱歌一样,林长平站在尹长枫身边说道:这番僧在念什么,难不成是胡言乱语,尹长枫双眉紧皱,他深知慕容德不是这番僧的对手,番僧嘴里念的正是那索命梵音,看来此次较量慕容德要败北了,果然不出所料没有几个回合,慕容德神智有些不清,步法渐渐混乱,口吐白沫,晕倒在地,番僧哈哈大笑走上前准备痛下杀手,看台上有人高叫:番僧休要逞凶,说没说完一人飞身跳下看台,此人正是慕容家的二公子慕容智,慕容智见大哥败北Xing命就在顷刻只能不着急,手里紧握双锤,照番僧就砸,双锤带着烈焰,说时迟那时快,番僧见锤来明知不好,但为了显露自己的能耐双手运起真力,向上一拖准备以一双肉掌去接双锤,一声惨叫再看那番僧双手成为齑粉,断处还冒着黑烟,看台上顿时叫声连天,有人喊道二公子好样的可算为慕容家出了口气,番邦队伍中转轮法师见到自己的弟子双手尽毁相当于被人废了武功一样,双眼都要喷出火来,对身后的众弟子说道:谁去把此人的狗头拿来,为我吃口气,众番僧争先恐后,其中一人名叫塔巴的番僧说道:师傅把此人交给徒儿吧,转轮法师一看是塔巴,满意的点了点头,塔巴走下看台,这时慕容府的人已经把,慕容德抬了回去,慕容智赢了一阵也有点忘乎所以了,对着转轮法师大叫道:番狗还不快下来送死更待何时,塔巴走到演武场的中间双手合十说道:娃娃不要叫喊,贫僧到了。
慕容智一看来了个胖和尚说道:你是何人本少爷锤下不死无名之人,塔巴大怒说道:娃娃你好大的口气,贫僧乃是转轮法师的大弟子塔巴是也,尔等下辈还不纳命来,说完便动了手,慕容家族习练的修真道法乃是至刚至阳的,慕容家三个男丁到现在还都是纯阳至阳,慕容智一对烈火锤,呼啸般使了出来,双锤夹杂着烈火,灸人脸面,塔巴番僧知道自己的师弟就是过于轻敌才导致失败,塔巴一看形势还是别和他墨迹了速战速决为妙,只见塔巴走行门迈阔步,从修理掏出个黑色**,举在空中,对慕容智喊道:慕容小鬼你敢看我的法宝吗?
慕容智年少气盛哪还想那么多,正所谓出生牛犊不怕虎,抬头向那黑色**看去,不看还好,这一看却被那黑色**吸了进去只留下一双烈焰锤,塔巴哈哈大笑,空中的黑色**越转越快,在空中只听一声惨叫!塔巴收回**,对着慕容岩喊道:慕容国师你的二公子已经去见佛祖了,你应该感到高兴,说完哈哈大笑。
慕容老夫人见二子惨死老大昏迷不醒,顿时晕死过去,老三慕容简见到两位哥哥一死一伤,心中悲愤莫名,提刀就要冲过去,却被慕容岩拦了下来,慕容家今天真是飞来横祸,没想到慕容家三子一死一伤,就剩下一个独苗了,不能让老三在出什么偏差,想到这里慕容岩抓住慕容简,塔巴番僧在台下面哈哈大笑的说道:慕容国师难道慕容家没人了吗?真人让贫僧可发一笑,台下慕容家的武士已经红了眼睛,眼看自己家的两位少爷一死一伤,纷纷掏出兵刃把塔巴围住,塔巴哈哈大笑,尔等蝼蚁莫要枉死贫僧念上天有好生之德饶了尔等Xing命还不快去逃命,众武士心里很明白慕容老爷对自己带若上宾,现在慕容家有难了正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时候,塔巴见众武士没有退缩之意,双手合十念动那索命梵音。
众武士那里能敌得住这索命梵音,纷纷倒地,塔巴哈哈大笑继续念那索命梵音准备将这些武士毙在这里,心中正得意的时候,只听空中传来一阵阵琴声,琴声低鸣而悲伤凄凉,琴声时远时近,让人难以琢磨,塔巴抬头向空中望去只见一白衣女子手抚瑶琴从空中飘落,只见众人眼中一亮,此女超凡脱俗,不带人间一点烟火味可比广寒宫的嫦娥仙子,塔巴咽了咽唾沫,眼睛有点发直嘴里也不在念那索命梵音只瞪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位女子。
尹长枫也是一愣随即猜到这琴声正是那晚在湖心小筑所听到的,在看这女子年龄不过二八,她会是谁,在一旁的林长平说道乖乖妹想到这慕容家的大小姐也出来了,尹长枫也猜到了此人正是那天晚上云无相要见的慕容月儿。
慕容月儿眼见自己的两位哥哥非死即伤,心似油烹,对塔巴也不答话,只管弹琴,塔巴本是和尚定力也到了一定的火候但慕容月儿的美貌却是天下难找,不仅被美貌所获,心境却不能把持,着了慕容月儿的道,琴声急转有如铁马金戈般,塔巴的内脏也随之被震的粉碎,一口鲜血吐出便倒在地上,慕容月儿对着天空说道:二哥你可以安息了。
番邦那边也乱了套,转轮法师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大徒弟竟会被一个弱小的女子所杀,其余众人见自己的打师兄惨死,未向转轮法师禀告便冲了出去五个番僧把慕容月儿围在中间,慕容岩见爱女到来先是一忧,女儿的容貌倾国倾城不免被外人所窥探,而慕容月儿修习的功法以到了关键时候,不能出现偏差,但慕容月儿已经出关,还杀掉一名番僧为儿子报了仇,心里也痛快不少,但眼见五个番僧把自己的女儿围了起来凶多吉少慕容岩飞身就要救自己的女儿转轮法师此时也动了两人在空中对了一掌嘭的一声,慕容岩嘴角挂着一丝鲜血后退了几步而转轮法师一点事都没有神态自若,五名番僧把慕容月儿围在中间,双手又结出奇怪的印,密宗大手印向慕容月儿拍去慕容月儿不屑的看了看拨弄琴弦,把五个手掌震了出去随即右手一挥一道烈火扫向五人,啊的一声惨叫五人身上被烈焰香噬着,而慕容月儿却在一边悠然的弹琴和场景很不相称。
刚才高兴的转轮法师见五个弟子被烧为焦炭,两眼冒出凶光,一刻佛骨舍利打向慕容月儿,慕容月儿怎么也没想到这舍利来到如此之快躲闪已经来不及了,而慕容岩刚才和转轮法师对了一掌此时气血翻涌,想救援已经来不及了,眼看慕容月儿就要香消玉损,身首异处,就在此时一道红光突然来至,一人挡在慕容月儿前面用手一指那舍利,舍利却从空中掉了下来。
红光散尽慕容月儿看清了眼前的人,穿着慕容家下人的衣服,脸上布满了沧桑和凄凉,但怎么也掩盖不住他那英俊的相貌,眉宇之间一股杀气让人不怒自威,此人正是尹长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