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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侍从跟着学院的老师去取剑,而这时,阿尼却突然叫住了那个侍从,“取五把剑来。”侍从听到阿尼这么说,应了一声便走了。
众人有些疑惑的看着阿尼,不明白他为什么需要五把剑,而兰斯洛特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偷偷露出了一个笑容。
当侍从把剑拿到台上时,阿尼从侍从手中接过一把,对着旁边的四个人说道,“你们四个一起上吧。”她刚把话说完,台下的人群中便出现了一片议论之声,哈迪也有些担心起来,虽然阿尼能得到第二神骑士的殊荣,但对手也和他一样是神骑士。
“哈迪,你看好了,另外四个神骑士和她不是一个级别的,放心吧。”看到哈迪担忧的神色,艾克仑开口说道,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阿尼的确非常厉害,虽然一直以来他都无法相信恶魔会败在她的手中。
因为眼神,她有着和恶魔一样的眼神,那是只有身经百战而历练出来的眼神,战士的眼神,不会因为对手的言语动摇,不会因为外物的叨扰分心,只专注于眼前事物,那是只有从无数次生死的边缘走出来才会有的眼神,无畏,英勇,这正是一个骑士不可缺少的东西。
四个神骑士都有些愤怒了,没想到竟然会被一个女人如此的看轻,这是他们不能容忍的事,四人相互使了使眼色,分别拿过一把剑,阿尼缓缓走到台子的中央,四个人把她团团围住,摆好了姿势准备教训一下这个桀骜不驯的女人。
在场的每一个观众都为这场决斗捏了一把冷汗,无数双眼睛都异常认真的看着台子上的人,四人看到阿尼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终于忍不住开始攻击了,他们分别朝不同的位置攻了过去。
阿尼也有所动作了,他十分灵巧的躲开了四人的攻击,看到自己的攻击这么轻易被躲开,四人心中越发愤怒了,他们也开始认真起来了,虽然他们的剑术在其他几位神骑士眼中的确不怎么样,甚至有些不入流。
但这些攻击却处处带着杀招,如果被击中也不免会受伤,但这些看似凶险的杀招却被阿尼一一化解,她游走在四人之间,看起来很轻松,在兰斯洛特身边站着的红发年轻男子此刻咬牙切齿,愤怒的捏着拳头。
他有些忍不住了,看到四人这般围攻一个女Xing,而且这四人还不知道廉耻二字,而这时,身边的兰斯洛特轻轻拍了拍他,“耐心的看着吧。”听到兰斯洛特这么一说,红发男子明显不那么激动了。
阿尼只是一味的进行着最基本的闪躲和防御,这使得其他四个人也变得急躁起来,因为他们也注意到了众人鄙夷的目光。
突然,阿尼一个闪身,跳出了四人的包围,举起木剑,怒喝一声,对着四人所在的方向用力的挥出一剑,一道隐约可见的气流好似狂风般向着四人刮了过去,四人看到阿尼突然发动的攻击,知道是斗气所形成的冲击波,纷纷把剑挡在了身前。
然而这一击的威力不是四人所想那般可以轻易接下来,在被斗气化为的攻击碰到后,四人手中的木剑纷纷碎裂,四人也被这一击打到,摔到了地上。
斗气所形成的冲击波是巨大的,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跟着暴躁起来,兰斯洛特一个健步冲到了皇帝的前面,斗气所形成的冲击波在他的身前被一道无形的墙壁抵消了,场下的学生们也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猛烈的风吹过身旁。
阿尼发出这一击后,便收手了,她半跪在皇帝身前,“陛下,请赎臣下刚刚的无理。”
“啪啪啪”皇帝没有丝毫责备她的意思,反而鼓起了掌声,“精彩,现在四位亲家没有异议了吧。”
台下再次爆发出了一阵猛烈的掌声,哈迪还沉浸在刚刚的那一击中,是斗气,他记得阿克琉斯和他讲过,骑士或者剑士在经过了相当一段时间的锻炼后,便能引发体内的潜能,形成一股无形的气,加以锻炼便能把这股气化为自身最强的武器,杀敌于无形之中。
而且这么大规模的斗气释放出来不是那么简单的,除了看过师傅用斗气把水面打出一条深痕外,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师傅以外人的斗气,看她在施放后也没有一丝异样,难道这就是师傅口中所说的强者吗?
今晚的夜空十分美丽,清澈干净的夜空中数不尽的星星构成了一幅美丽的风景画,仿佛有人刻意把星星做成一条长长的银丝带,在天空中飞扬着。
哈迪已经躺在小山坡上很久了,他今天没有心思去练习剑术,胸口前仿佛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令他喘不过气,微风轻轻掠过发梢,他用力抓了抓头。
此刻在他的脑海中,满是阿尼的一切,她的容颜,她的每一个动作,完全占据了他的脑海,然后心底却很失落,身体也似乎没有一点力气,佛被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哈迪知道自己从见到阿尼的那一刻起,已经喜欢上了对方,可是喜欢又能怎么样呢?她现在已经是帝国第二神骑士,而且还被封为了伯爵,而自己呢,穷小子一个,长相平平,天资愚钝。
一切都不可能,虽然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了对方,但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因为也许终其一生也无法追上阿尼的脚步,在她周围的那些神骑士们看起来要比他优秀太多,连今天输给阿尼的四个神骑士他都无法比拟。
月光下,哈迪不断的在苦思,他想和她说说话,哪怕是一句也好,良久之后,哈迪站起了身,月光照在了他的脸上,他笑了,笑容看起来有些惨淡,内心中一直在想着忘却一切,但反而更加思念了。
第二天一大早,哈迪刚穿好衣服,便春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那么早,会是谁呢?哈迪昨晚没有睡好,以至眼球上出现了血丝,他揉揉眼,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怀德曼。”哈迪高兴的叫了起来,身上那股慵懒劲似乎在一瞬间消失了,他没有想到门外的竟然是怀德曼。
几年不见,怀德曼更加有男子气魄了,看起来更加成熟了,他用力捏了捏哈迪的肩膀,“好小子,长得挺壮实的嘛。”虽然那么久不见,但却没有令他和哈迪几人疏远,怀德曼隔三差五的来信饱含着对三个人的关怀之意。
“哦,艾克仑,你还不打算起来吗?”怀德曼说着便走到了艾克仑床边,一把把还癞在床上的艾克仑拉了起来。
“怀德曼,你什么时候来的。”艾克仑有些不喜欢怀德曼这样把他从床上叫起来的方式,不满的说道。
“好了,快起来吧,我和撒图恩老师说过,接下来的三天我和你们出去好好玩玩。”怀德曼说完自顾的坐在了床上,他看着房间里的简单摆设,也知道两个人过得很节俭,看来正如撒图恩和他说的一样。
在一阵简单的交谈后,怀德曼带着两人走出了学校,接下来他们便要一起去教堂找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