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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通站在门外听着里头的尖叫声,心知不妙,他赶过来接孟菲就是怕她出事,这时哪还能坐视,狠狠一脚的踹在赵雨兵家的大门上。
可这赵雨兵家的大门比徐通八套房的大门差不了多少,用的也是实足的材料做的,这一脚下去,大门连晃都没晃。
徐通心里更是焦急,不禁又是一脚上去。
这赵雨兵住的地方是南都城市规划局的宿舍区,这栋是局长楼,都是大复式的户型,一层两户,一栋六户,对面住的是另一位副局长,他恰好带着妻女去旅游了,否则肯定听到动静出来了。
这一弄,赵雨兵倒是心下一凛,他在城市规则局的官声还算不错,他可不想由于孟菲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影响仕途。
刚才那通发作让赵雨兵的怨气消减了些,这就清醒下来,他要敢真对孟菲怎样,陈家人的反应也要顾及,但瞧着孟菲狐媚的脸孔,还是忍不住来气,就顺手朝孟菲的脸上煽了巴掌,才翻身下来,往门外走。
赵雨兵心想不知是谁在踢门,这也算是胆大包天了。
孟菲身上穿着的黑色长裙被撕得七零八落,她惊恐的去摸手机给徐通打电话。
徐通听到电话响了,就低下头就找手机,正好这时赵雨兵透过猫眼往外望,没瞧清徐通的脸,就拉开门沉声说:"你找谁?"
等徐通抬起头,赵雨兵愣了下就想将门关上,可徐通的反应极快,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这赵雨兵的力气制服女人还差不多,想要和徐通比,那可差得远了。
徐通返身将门关上,赵雨兵的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你知不知道你在犯法?你这是私闯民宅……"
赵雨兵正说着,瞧着走廊上出来的孟菲,心里就是一跳,徐通顺着他的目光瞧过去,顿时像被火燎着了一般,冲上去就把赵雨兵按倒在地,一拳又一拳的冲着他头上打去。
"我妈!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徐通的拳如雨下打得赵雨兵的脑子发晕,他乱舞着双手想去躲,可难能躲得了,暴走状态的徐通怕是三条见着也要绕道走。
孟菲瞧着徐通按着赵雨兵在揍,心中有些快感,更多的是担忧,虽说她恨及了赵雨兵,但她怕是徐通事后会受到赵家的报复。
想着,孟菲冲上去拉住了徐通的手:"快打死了!徐通!"
徐通大口的喘着粗气,瞧了孟菲一眼说:"你先去换衣服。"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赵雨兵狂笑着道:"你要不就打死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岭东省常务副省长赵明博……"
徐通掏出口袋里的蝴蝶刀架在赵雨兵的脖子上,冷声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着,隔了许久,赵雨兵的眼中露出恐惧之色,说话也不利索了:"你,你想干什么?"
"Cao!"徐通一拳将赵雨兵打昏在地上。
走到卧室内,孟菲坐在床上抱着脚在轻声的啜泣着,瞧见徐通进来,也仅是抬起眼睛看了眼,就又低下了头。
"收拾一下走吧。"徐通轻叹道。
"你闯大祸了……"孟菲轻轻的说着,就又去看徐通那张满不在乎的脸。
"晚些再说吧,我可不想你再待在这变态的屋子里。"徐通轻抚着孟菲的脸颊说。
孟菲挤出笑容,起身收拾东西,这花了大约一个小时,中间赵雨兵醒过来一回,又被徐通打晕了。
接孟菲到了至尊官邸,徐通拿着钥匙开门,他买的这套样品别墅可不便宜,花了足足五百万,大约有四百余平米,分成三层,一层是客厅、厨房和杂物间,二层是主卧、书房和娱乐室,三层是客房、保姆房,还送了顶层的阳台,带入户花园,两个地下停车位。
好在各种水电宽带都早装上了,这是为了让看房的客人能有直观的体验,徐通看中的也是能够马上入住,至于装修风格上满不满意,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陈爱国也住在至尊官邸,但在小区的另一头,等到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隔日了。
孟菲一面收拾行李,一面皱着眉在想着。
赵雨兵不至于会报警,虽说他受的伤不轻,可他没理由把孟菲和他的事弄得人尽皆知,就连陈家,他都不敢去说。
但赵雨兵会不会报复?这自然是不用揣测的了,以孟菲对他的了解--那是以前,自他晚上丧心病狂后,孟菲已然不认识这个人了,故尔她的推测只能做为参考--他会把这个亏香下来。
但徐通却不这么认为,赵雨兵当时瞧他的眼神已充分表明,这是个睚眦必报的男子,而且他的报复必定将会极度疯狂。
虽说赵明博已调到岭东去,但他在岭南数年来的根基并不是轻易会推翻的,他必然不敢拿孟菲开刀,毕竟孟菲说到底还是陈家的人,是陈老的外孙女。
而徐通就不同了,他无依无靠,背后没有任何的势力,就算有些钱,可那些钱对赵家而言,也算不得什么,赵明博见过的有钱人还少了?
自古民不与官斗,这是真理。
除非有于然的继父或者陈爱国那种级别的人插手,才能保得住徐通,而于然那头是无须设想的了,如若于然得知徐通和孟菲的关系,她会是怎样的态度还不一定,何况她和继父的关系一向不好,要她为了徐通这第三者插足的事和继父开口,她必定是不肯的。
陈爱国那面也是不好预测,首先,孟菲如若靠之实情,那陈爱国的态度也会极为微妙。如今裕隆地产还在岭东发展,要想得到省府的支持,就要和赵明博套好交情。
当然,这一点也不是必然的,以陈家的势力,就算赵明博不卖账,也不敢和陈爱国对着干,这一来,以陈爱国为首的陈家的态度就极为重要。
徐通想着去瞧孟菲,她没脱外衣就躺在床上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诱人至极,让徐通不禁苦笑了下,帮她掖了掖被角,走出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