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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通笑吟吟的靠在车旁,也不走过去就瞧着于然和那小青年。
"走开些,烦死人了。"于然皱了皱眉说。
可这话有些嗲,倒不是于然故意,她声音天生就是这般,可听在小青年的耳中,他全身都酥了,忙又贴近了些说:"我还开了车来,要不吃过饭后,去我那边玩玩?"
于然厌恶的瞅了他一眼,就瞪着徐通:"你还不过来?"
徐通这才一步三晃悠的走上去,那小青年瞧着徐通有几分面熟,就说道:"这位兄弟,我是不是见过你?"
徐通笑笑也不理他,拉着于然的手就走了进去。
那小青年瞧着两人的背影,心有不甘的香了口唾沫,也走了进去。
徐通边走边打电话,还边攥着于然的手。她的手掌比孟菲的要薄一些,或许是身高的原因,但要大一些,掌肚同样的滑腻和饱满,按风水上说,那就是财库,于然倒是不缺钱。
于然被他握着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就像小时候一样,又不是十指相扣,就任由他去了,何况这装装模样也有必要的,等到里头徐卫国和林秀芳可是会瞧见的。
问了徐卫国是在最里的包厢,徐通就往里面走,回头瞧了眼那小青年还跟在后头,就有些奇怪,不过,也不会多说什么,没理由在这当口,还找事和人打一架,这小青年也没对于然做什么出格的事,充其量是好色罢了。
好色嘛,徐通也好。
推开里头的包厢,三三两两坐在沙发上或者酒桌上的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瞧着于然那祸水般的容貌和身段都愣住了,还是徐卫国笑着说:"怎么才过来?"
"然然要化妆,等了会儿。"徐通笑道。
这一下全包厢的人都交口称赞着林秀芳找了个好媳妇,那李疙瘩的父母心里也平衡了,要是一般人也就算了,于然这样的女孩,把李疙瘩比下去也不奇怪了。
有好些大妈就凑上来拉着于然的手家长里短的扯着,徐通就和宋子帆凑一处说话,金贞儿不无妒忌的瞧着于然对徐通说:"然然姐也太美了。"
宋子帆哈哈一笑攀着金贞儿,在她俏脸上一亲说:"那是她的事,你不是有我吗?"
金贞儿这才甜蜜的缩在宋子帆的怀中。
瞧见宋子帆对金贞儿这么好,又像不再怀有追求于然的心思,徐通就微微一笑,这时就看到那小青年也走了进来,就皱眉喝道:"你进来干什么?"
那小青年脸上一红,喃喃的说不出话来。
徐卫国就咦了声说道:"小通,这是你方叔家的孩子,小时候你还打过人家,你不记得了?"
徐通这才想起这小青年的名字来,嘿笑了声,招手道:"你过来。"
小方同学以为徐通要拍他,求饶的看向他父亲,方叔就问道:"你和小方怎么了?"
徐通就歪着嘴把大门外的事说了遍,方叔脸一下就红了,劈头盖脸的冲着儿子就一巴掌:"你还能耐了?敢打你徐哥未婚妻的主意?这酒是你请的?你又认识老板了?"
小方同学欲哭无泪的站在原地,他可是打小就被方叔打到大的,一巴掌下来他胆都裂了。
徐通就不以为然的笑道:"他要有那能耐就好了,行了,方叔也别打他了,让他罚站吧。"
于是,小方同学接下来就一直杵着吃饭喝酒,于然瞧了也是笑,只是徐通才想得出这种法子来了。
喝了会儿酒,齐国胜的助理就过来找徐通过去,瞧见于然也在就说:"于姐也一块来吧。"
两人来到齐国胜的包厢,里头人倒是不少,除他之外,常河、陈爱国、孟菲、陈文斌、李智慧、冯小林都在。
瞧着徐通和于然一对璧人样的出现,陈爱国就打趣道:"徐通你和于总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二哥,您说笑了。"徐通嬉皮笑脸的说,因为他瞧见了孟菲那能杀人的目光。
于然也觉得这孟菲的眼神不对劲,心里头就疑惑了:这徐通和孟**不是真有什么吧?
李智慧瞧着于然这种国色级别的美女自觉形秽,就没说话,心中释然为何于然会对她的勾引无动于衷了。
陈文斌笑着说:"你小子要结婚的话,你七哥我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徐通嘿笑一声说:"七哥,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可别不认账啊。"
"你这浑小子,你七哥还能不认账?"陈文斌笑了笑说,"对了,贵妃山庄我买下来了,日后就正式改名为三清池了,你们要去的话,费用全免。"
这下徐通愣住了,这陈家老七的所迫不小啊,这泡着舒服也不用买下来吧?三清池少说也要花好几千万呢。
"过几天让智慧送些金卡给你们。"陈文斌又说道。
在包厢里喝了两杯酒,就和于然回了徐卫国所在的包厢,见里头正聊得兴起。
原来这还有四天就过年了,正说着置办年货的事,宋子帆瞧见两人回来就说:"要不你们过年前就把婚结了吧?"
徐通和于然不约而同就冲宋子帆一瞪眼,他可是知道这两位是在演戏的,他还往这火上浇油,这不纯粹是想瞧热闹吗?
好在林秀芳脑子难得清楚,她就直摆着手说:"这不成,这不成,时间太短了,要想办得风光体面,那还得慢慢筹划,不过,过年的时候和亲家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于然头就疼了,虽说她和继父不睦,但这过年家还是要回的,母亲也要看不是?这要应承下来,两边一对上,可就成了假戏真作了。
"他爸妈过年没什么时间,都在香港。"徐通就开始瞎编,"回不来。"
"过年也回不来吗?"林秀芳明显有些失望加不满。
"回来半天吧……"于然只是帮徐通圆谎。
"还是年后吧,过年我们也要走亲戚。"徐卫国打着圆场说。
林秀芳这才笑道:"对了,小通,你过年回不回老家?"
徐家的老家在同安,往年徐通都不常回去,现在就更不可能回去了,那里的人都不认识,这回去能做什么?
徐通就摇头说:"不回了。"
好不容易吃完这顿饭,小方同学的腿站着有些麻了,散席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来个狗吃屎,但他还是倔强的凑到徐通旁边说:"别以为你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你等着吧,我三条哥会帮我报仇的。"
徐通和宋子帆听了都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我把三条叫过来吧,省得你费事。"宋子帆说着拿起电话给三条打了过去,"十分钟啊,鑫贵门口,你到不了的话,打断你狗腿。"
小方同学这有些愣住了,可既然撂了话,总不能这就退缩吧,就站在停车场外等着,不时还拿眼去瞟于然。
方叔见儿子和徐通站在一起,觉得脸上有光,就和同来的人说:"你瞧吧,我就知道他们年轻人很快就能玩在一处。"
过了大约八分钟,就瞧见一辆摩托车像箭一样的砸过来,停在鑫贵门外。那车手一拉下头盔,就露出一张标准的痞子脸:"徐通,子帆哥,然姐,金小姐,找我啊?"
小方同学立时傻眼了,脚都开始打哆嗦了,这三条的狠辣在西城都是有名的,小方同学虽说跟着三条的堂弟混一处,见过三条几回,可真没把握能让三条帮他出头,刚才也就是想吓唬一下徐通,找面子找回来。
谁知人家一通电话就把三条给叫来了,瞧三条这恭敬模样,徐通拿他当小弟吧?
"这你的人?带回去好好管教吧。"宋子帆往小方同学那一指。
三条这就一皱眉喝道:"上车!"
小方同学战战兢兢的上了三条的摩托车,就听三条说:"子帆哥,我会好好管教他的,让你Cao心了。"
说完,又是一阵黑烟,载着小方同学就走了。
徐通和宋子帆各自领了车离开了鑫贵。
把于然送回家后,徐通就去了香格里拉,陈爱国、陈文斌都住在喜来登,还有李智慧那扎眼的家伙,再和孟菲在喜来登发生关系,倒不大保险了。
明天孟菲就会和陈爱国、陈文斌回南都,想着有十好几天见不着,就有些迫不急待。
孟菲推开门就用脚后跟穿门给踢上,边走边**服,到了床边,全身上下已一丝不挂,徐通就饿狼般将她扑倒在地,用手抚摸着她光洁的肌肤,在床上翻滚着……
凌晨四点,大战五轮过后的徐通和孟菲躺在狼籍一片的床单上相拥着。
"过年你要去岭东吗?"徐通问道。
赵雨兵肯定要去看赵明博,孟菲跟不跟去是个问题。
"我不去,"孟菲摇了摇头,"要不你带我去别的地方过年吧?"
徐通愣了一下,孟菲和赵雨兵显然不单是床事的问题,怕是两人相处还有其它的问题,关系也不像之前想象的那么融洽,连赵明博孟菲都敢不去见,可见这桩婚姻要不是有政治利益驱使的话,早就分崩离析了。
瞧着徐通恍然的神色,孟菲苦涩的一笑,把头贴在他的胸口上说:"和你想得差不多,从一开始,我和他就没有共同语言,连睡都不睡在一张床上,这些事二哥他们都不知道,倒是赵明博了解一些。"
"我带你去瑞士滑雪吧?"徐通想着孟菲这几年的生活,表面上光鲜亮丽,里面的苦楚只有她一人在承受,就有些心疼,用力按着她的娇躯说。
孟菲轻轻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