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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撞的是条直线,后面的车转绕走就行了,不算太影响交通,但还是有人报了警。
徐通一巴掌拍在塑料脸上,为啥打他,看他模样是个汉Jian料子啊,板钳那么大个,不一定会说。
"秦锦林让你们跟着我是不是?"
"不是……"塑料摇着头,就又被一巴掌打在脸上,他忙说,"是,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
"是,是秦锦林让钳哥跟着你的。"塑料忙说。
"钱哥?他姓钱?"徐通说着就去看板钳。
板钳这还头晕着呢,好不容易起身走两步就晃倒在地上了,跟喝多了的没两样。
"不是,他外号叫板钳。"塑料如实交代,他早就瞧出这位不好惹了。
"板钳?还不如叫起子……"徐通摸着下巴,走到板钳身旁,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说,"秦锦林怎么和你说的?"
"打死我也不说……"板钳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也不用打死你,我给政法委书记打电话……"徐通说着就去摸手机。
板钳将信将疑的瞧着徐通,到他这年纪相要两三句话就唬住他,可不容易。
徐通就拨通了宋子帆的电话:"常书记啊,是,是我,小徐啊,那个秦锦林不听您的话,又想找人收拾我,您看这事怎么办?哦?哦!好!"
挂了电话,宋子帆一脸的纳闷:"我怎么又变成常书记了。"
"常书记说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徐通苦口婆心的模样,"说你要不是说的话,就先安排警察把你给送到局子里,先上老三样,再上新三样,最后发个二十一世纪通行证,到时候你就保定会说,要再不说的话,你们这算蓄意伤人,知道不?判个十年八年的,在监狱里再好好教育你们……"
这话让板钳一通心寒,他没什么文化,不清楚蓄意伤人要判几年,而且徐通那老往外头蹦着的新词让他听着也瘆得慌,这大概可能是些什么酷刑吧?要不然是潜规则?
前些日子有朋友进去还说是捡肥皂来着,怎么这就变成二十一世纪通行证了?
板钳越不明白,就越听得心惊,这时候,远处又传来一阵的警笛声,他心里就是一跳,忙把事情的经过都交待了。
徐通这就歪着嘴想了:这秦锦林还真就是狗皮膏药不放了,一时还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还得等常河和他说了后才能弄清楚。
"你们这怎么回事?"警察走来问道。
"这一不小心撞上了,"出租车司机笑呵呵的说,"我们私了,私了。"
"那就快把车,开到一边去,"警察严肃的说,"别阻碍交通。"
"一定,一定。"出租车司机说。
徐通又去车上拿了五刀,递给司机,"你找个拖车来把车拉回去,也别修了,给你十刀,你再买辆新的吧。"
"一定买辆新的。"出租车司机这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这车都开了五年了,过两年就报废,能遇上这好事,那还真给他省了一笔钱。
徐通也不再理会板钳和塑料,直接上车往江岸一品赶。
秦锦林听到板钳的报告,气得嘴都差不多歪了:"你们就这样办事的?撞车了,不会下来再换一辆跟着?算了算了,你们回家吧,我再想办法。"
秦锦林的办法还是有的,云城的搬家公司就那十几家,夜间搬家的就更少了,这查一查,到时再给个几刀,那不是就能把徐通的地址问出来了?
所以,他还不是太着急。
来到江岸一品的楼下,徐通就瞧着于然在和宋子帆说话,金贞儿满脸羡慕的瞧着于然。
她换上了一套休闲服,欧洲小牌的,在徐通眼中的小牌就是那种极有灵Xing的设计师设计,然后发行量不大的。
桔色的套头拉链衫,里头是件高领的羊毛衫,令她瞧起来份外的慵懒,又有一种甜媚的感觉,下身的运动裤非常的宽松,倒是让她修长的双腿有些无法显露了,最下面是双露指的拖鞋,脚指上没有涂任何的指甲油,脚背依然光滑细嫩。
于然回头瞧了徐通一眼,微卷的金发随着头摆动,迷人至极。
林秀芳一下车就去拉于然的手:"咱们娘俩上去说话,别在下面被风吹着了。"
于然万般无奈,又极度幽怨的看向徐通,而他则站在车尾那假装检查车的损伤状况。
等于然和林秀芳上了楼,宋子帆和金贞儿也跟了上去,留下徐卫国和徐通二人在下面守着。
"爸,抽烟。"徐通递了颗烟过去,自己也点上了。
"你怎么那么慢?"徐卫国问道。
按理说徐通就跟在后头,出事的时候,徐卫国应该看到才是,但徐卫国坐在厢型车的副驾驶上,又刚好转弯,听到些声音,还是为是爆胎,就没大注意。
"被个出租车**的了。"这事瞒不过徐卫国,林秀芳当时还在车上呢。
"严重不?"徐卫国说着就去瞧奔驰车的车尾,看就蹭破了些,就没说什么。
"爸,你在下面瞧着,我上去看看。"徐通说着,就把小熊猫整包的塞给了父亲,往楼上走去。
一推开门,就见金贞儿满眼星星的和宋子帆说:"我们要什么时候能住在这样的地方就好了。"
宋子帆直挠头,这地方可得好些钱呢,把八套房都打通也只有徐通都干得出来。
不过,这装修,这格调,这面积,这气派,还真让宋子帆心动。
"你就知道你还藏了笔钱,"宋子帆没好气的瞧着徐通说,"这整个弄下来要不少吧?"
"两三百万吧。"徐通说道。
"Cao,我去做鸭都赚不回来。"宋子帆叹息道。
金贞儿大眼睛睁着这里看看,那里摸摸,都觉得好奇无比。
要知道韩国那旮旯,特别是汉城――丫现在改名叫首尔――那地方,寸土寸金,比东京便宜些,也便宜不了多少,三十多岁的人能有套二居室就谢天谢地了,这几百平的屋子,哪能不让人心动。
说着话,就瞧于然走出来,徐通就问道:"我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