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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年警察就主动打电话给了于然,把最新情况说了一遍。
脑出血的小青年抢救了过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但在病床上躺一长段时间是没说的了。另两人的状况差不多,都没生命危险,但都打上了石膏,短时间内是动弹不得了。
据中年警察说,这三人都是附近的无业游民,平常游手好闲的不干正事,靠啃老过日子,有时候还仗着人多年龄大,敲诈一下附近中小学的学生,算是最低等的混子,在警局里案底也是一大叠了。
而这件Xing质恶劣的案件已经报到了检察院,将会由检察院提起公诉,罪名是未遂。
杨琪儿的情况好转了一些,但还是要住在医院里休养,她住的并不是那三个小青年住的人民医院,而是设备好上不少的仁爱医院。
于然特意给她放了一个月的带薪假,第二天还带着陈奕涵、唐莹、冯菁去了看了看她。
徐通来的时候,她们刚走。
看着杨琪儿白发苍苍的父亲,徐通心里就跟被什么堵着了似的。
“她妈回家了,明天还有课,小徐,坐吧。”杨琪儿的父亲拖过一张凳子说。
“杨老师,不用了,我站站就走。”徐通说完就看见杨琪儿像只受伤的小兔似的,用她那对清纯洁净的眼睛看着自己。
“我还是坐一坐吧。”徐通在心里叹了口气,坐下了。
“医生说她这是受了惊吓,”杨老师抚着女儿光洁的额头说,“休息一阵就好了。”
徐通有些难受的说:“杨老师,有要帮忙的地方就说……”
“听唐莹说是你救的琪儿,谢谢你了。”杨老师感激的看着徐通,在父亲的眼中,女儿永远是一块不容他人玷污的珍宝。
有一种说法,要是女儿嫁的人能像父亲一样的疼爱她,父亲一定会对女婿比亲儿子还亲。
还有一种说法,女儿都是父亲前世的情人,这就有点……乱了。
徐通陪着杨琪儿说了会话,就离开了。
事情发生的第三天,徐通给齐国胜了个电话,再三的道谢。
齐国胜爽朗的声音在电话中传过来:“这是小事,事情我都听说了,没出事就好。”
这通电话本该于然打的,但是于然却要徐通打,想必是意有所指吧。
“齐总,要是方便的话,我想请您和常书记吃顿饭。”徐通小心的道明了他的意思。
齐国胜呵呵的笑着:“好,我帮你约常书记。”
于然坐在徐通的GL 63 AMG上,往鑫贵开,她是想试试这辆车的驾驶Xing能。当然,她对徐通那满口胡说是朋友借的车,有点不以为然。但她也没戳穿徐通的谎言,可也没往巨奖得主那里靠,事情过去一个多月,街面上也渐渐的静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齐国胜不会拒绝我?”徐通看着Cao作慢慢熟练的于然问。
“他有事求你。”于然嫣然一笑。
这让徐通以为她知道了江岸一品的事,但那应该不像是齐国胜的作风。
“求我?”徐通皱眉。
“到了你就知道了。”于然笑着停住车。
常河是云城的传奇人物,早在九十年代初的时候就屡破大案,得到过公安部的嘉奖,升迁的步伐更是一步一个脚印,一点都没落下,年仅四十五岁就成了云城的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与孟菲的丈夫相比,丝毫不逊色。
但他今天有要务在身,脱不开身,徐通推开门的时候,包厢内仅坐着齐国胜和齐琴父女。
“常书记去了南都,我就带小琴过来了。”齐国胜笑着说。
徐通和于然都没说什么,笑着打过招呼就坐了下来。
齐琴双手垂在桌下,一对大眼睛老往徐通的脸上打量。
齐国胜点的菜和孟菲不相伯仲,都是些叫不出名字的高档菜色。
喝了两杯后,齐国胜就停下筷子说:“听说小徐是云大师范毕业的?”
云城共有三所大学,还有七所大专院校,人文气息极浓。可要说到知名度,排在首位的就是云城师范大学,这所在全国师范内学校都能位列三甲的大学,培养了一大批的文人墨客,当然,省内重点初高中的教师也基本来自云大师范。
徐通毕业于云大师范的中文系,毕业后没加入教育战线,也算是不物正业了。
但在这种场合,齐琴又坐在一旁,提到这件事,徐通就有些警觉了。
“快十年了,那时学的都差不多忘光了。”徐通苦笑说。
于然见他装模作样,一开口就想溜脚,就笑了:“不过,要帮小琴补语文的话,那还是没问题的,对吗?”
果然有诈!
这自古以来就席无好席,宴无好宴呐!
徐通觉得有点悲剧了,陪太子读书绝不是一桩好差事,成绩好了那是理所当然,成绩差了那就要兴师问罪了。
可上次顶回齐国胜的话还在脑中摇来荡去的,这拒绝的话一时又说不出口。
一时间,竟让伶牙俐齿的徐通哑巴了。
“要是小徐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吧。”齐国胜注意到徐通的迟疑,不悦的说。
齐琴撅着嘴,摆出令人心疼的无辜表情凝视着徐通。
于然又说:“江岸一品下期工程就要开工了吧?”
齐国胜嗯了声说:“浩然也拿份方案出来吧,不过,我不敢担保一定能通过。”
这就是胁之以利了!
听到这话,于然伸脚在桌下碰了碰徐通的大腿,这意思不言而喻。
“我会听话的。”齐琴突然稚声的说了句。
这就是动之以情了!
徐通看了看齐琴,又看了看齐国胜,再转头看了看于然,心里不禁长叹。
老子认栽了!
“齐总,我不敢担保一定就……”徐通的话说到一半就被齐国胜挥着大手打断了,“叫我齐哥,你尽心就好。”
嚯,这转眼连称呼都变了!
只是,我叫齐国胜齐哥,齐琴叫我徐哥,这辈份有点乱啊?
徐通看着于然眼角处散出来的得意微笑,知道这回是被她卖了。